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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狮--月光林地欢迎来到抒情狮的月光林地~~~~ 13 giugno 乔治·熊的文艺生活高中时跟我合拍《雷雨》,一起拿拖把在晚自习的讲台上飙动力火车的《当》的乔治·熊,我很羡慕你现在在法兰西的文艺青年的生活,翻译歌词,写杂文,搞文艺创作等等。当然,打工的苦你也不会跟我们说的,我也不问。你这么聪明的人出国了也一定走的是跟其他人不一样的路。如果我们高中的主业不是考大学的话,相信我们肯定能搞出什么作品或者流派了。你总能很犀利的指出我不足的地方,毫不留情,这当然是有交情才这样的,我很明白,所以感谢你。我总觉得自己跟别人很不一样,现在才发觉,自己走的道路是最正统的,最中庸的,最安全的,最大多数人走的路。好像被放在一个没有拐弯的试管里游动,思维到了试管外,而身体在试管内想要追随思维,却总是碰壁。终于发现,这个试管其实就是我自己做的,曾经以为在试管里很安全,现在后悔了,想打破这个试管却没有力气了。但你让我看到了希望,脱轨的火车虽然危险,但也会进化成气垫船,甚至是宇宙飞船。我喜欢看到你用那种自以为是的表情指出我明明知道却不愿意承认、不愿面对的软弱,就像拿刀挑出我溃烂的伤口,血淋淋的让我兴奋。虽然我总说你龌龊,但你也知道我其实是很欣赏你的,分别了太久,在不同的路上走了太远,我越长越像儿童简笔画,你就像唐伯虎泼墨,一发不可收拾。希望你能早日登峰造极,来点燃我这颗试管里的蓝火。 29 maggio 遗失的吻1997 可能因为最近周慧敏在媒体上出现的次数太多了,勾起了我很多的回忆。初中一年级时候的同桌无意中说起她爱听周慧敏的歌,于是暗恋了她几个月的我开始攒钱买周慧敏的专辑。当时10元钱一盘的磁带对于我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于是攒两个星期的零花钱买一次,然后故作不经意的在她面前提起我家有一些周的专辑,可以借给你听。可事实上她并不是真的爱听,借过两盘之后就不再问我借了。可我买周的磁带却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直到初中快毕业,我集齐了那个小城里所有的周慧敏的专辑,包括盗版的。对她的暗恋却并没有随着分班而消失,而日益强烈。现在的我很佩服当时的我,可以暗恋一个女孩长达三年却什么都不说,初三下半学期,我要转学去沈阳了,我意识到再不说可能永远没有机会了。于是在一个晚自习之后,我让我的好哥们抢走了她的自行车(鄙视自己一下。。。。他们是一个班的,开这样的玩笑不算过分),然后我就陪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她家里走,这是一段我永远忘不掉的路程,觉得很长很长,路灯的灯光模糊不清,路上似乎突然行人变的非常少,我离她很近,但比当初同桌的时候远的多,却很紧张,就这样一直走着,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她也是红着脸,什么都不说。一直走到她家门口,我终于说了唯一的一句话:“早点休息吧,再见.”然后她似乎低头笑了笑,真的是似乎,因为现在真的记不起来了。现在我想如果真的是笑了的话,那也应该是嘲笑:费了这么大劲,还抢自行车,结果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啊。
转学离开之前,我又写了封情书托人交给了她(再BS自己,都不敢亲自去送,看来人家当初不同意也是很有道理的,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过了一个星期,回信来了,大概内容是:你是个好男生,学习好,而且要去沈阳了,我们今后的人生会很不同,所以我不能同意你。但是还要感谢你。完了。 从那以后一直到我大学的恋爱史中,“好男生”,“好人”这两个词多次出现,但我从那个时候开始,第一次进行了对男女关系的思考。事后通过多次证明,好人是当不得的,通常只有传统意义上的坏男生才能赢得爱情。
前两年家里从沈阳搬家到大连,妈妈特意打电话来问我这些磁带搬家太麻烦了,就不要搬了吧,我很难过,但想到父母搬家会更累,于是便同意了,但父母没有扔掉这些磁带,而是留给了我的外甥,希望他在爱情的道路上不要像我一样。
能触发回忆的东西有很多,比如声音,比如气味,现在听到周慧敏当初的歌,我就会立刻回忆起我的初中生活,还有那段青涩的恋情。前几天在音像店看到周慧敏的CD合辑,就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女朋友说她歌唱的也不好听啊,我对她说,周慧敏是我初中时的偶像。当然我不会把从周慧敏引发的这些一起解释给她听。现在看来,周唱的歌在当时确实不算很好听的,但对我来说却起到了音乐启蒙的作用,让我懂得了旋律的美,还有对音准,节奏的把握都有了很大提高。玉女掌门人马上40了,当初呆呆的男孩儿也要娶妻生子了。昨晚在梦里又回到了那条路灯昏暗、行人稀少的路上,如果1997年春夏之交的那个夜晚我稍微说些或者做些什么,是不是我的回忆就会更丰富一些了呢?
03年春夏之交,我又回到了那个小城,通过朋友把同桌约了出来。她结婚了,跟一位军官,她爸爸就是军官,看样子她很幸福,在事业部门收水费。我想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幸福的了。于是我也满足,也释然了。那些回忆就定格在那似乎散发淡淡幽香的盒子里,偶尔会有一些声音,一些片段,一些气味拉我走近它。
08 maggio 我的名字很俗活这么大才发现自己的名字很俗。以前一直不这么觉得,这是个角度问题。。
直到女友那天跟我说:“我刚知道你的名字的时候,反应就是,这个名字真俗。”
这时我才认真审视自己的名字,跳出圈外来看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我终于
做到了。得出的结论是——确实很俗。
周围的朋友也有名字俗的人,不过也活的好好的,偶尔有人自己改掉了,也很不错。
不过现在改名字绝对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对于正在变得越来越懒的我来说,
不可能去改掉。再说,名字授之于父母,是他们赋予我的身体及精神、性格基础
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虽然俗,但我看也很有浓重的家族色彩。高雅很累的,还要有
什么说法。。。现在挺好,以后不小心出名了也不改。 18 aprile 论上海楼市的现状:《最长的一天——上海诺曼底》作者:蟹渣渣(转自天涯)题记:
2006年春节后上海楼市并没有出现很多空军兄弟们预期中的下跌情况,相反,上海楼市的人气似乎还有所回暖,KFS加大了舆论攻势,购房者当中也出现了很多不同的看法,局势可谓是相当的微妙。为此,最近有很多空军兄弟姐妹问起过我对当前上海楼市的看法,虽然我仍然是坚定地看空上海楼市(毕竟大势摆在那里),但是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去年小蟹谈上海楼市的时候曾经有几篇帖子是以战争为蓝本的,如持久战,围困战等,近日我重温了一遍战争影片的巅峰之作《最长的一天》,心中豁然开朗:现在上海楼市的场景和大战之前的诺曼底再相似不过,现在的这个时刻也就是上海楼市多空大战中的“D日”——“最长的一天” ! ***************************************************************************************** 一点引用材料:电影《最长的一天》中的几个经典镜头 《最长的一天》英文原名《The Longest Day》,讲述的是盟军诺曼底登陆战役的前后经过。影片背景是1944年上半年,德国在东线的苏联战场上节节败退,在西线战场虽然与英国隔着英吉利海峡暂时无忧,但是根据1943年底的德黑兰会议,盟军在1944年上半年随时都有可能发动一场规模空前的登陆战,以开辟盟军在欧洲大陆对德作战的第二战场,那时候的英国有300多万的英美盟军集结,整个英国南部就是一座大兵营,德国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于1943年底就派了著名的隆美尔元帅赶赴英吉利海峡抓紧修筑号称“大西洋壁垒”的防线,1944年6月6日,英美盟军发动了名垂史册的诺曼底登陆战役,攻破了这条防线,令德军从此陷入被盟军两只铁钳东西夹击的境地,加速了德国法西斯的灭亡。 -------------------------------------------------------------------------------------- 经典镜头一 6月6日之前的某一天,隆美尔元帅视察“大西洋壁垒”防线的前线 面对着寂静无声的英吉利海峡,隆美尔元帅对手下的军官说: “先生们,你们好好的看看这片大海,它是那么宁静,那么绚丽多彩,它是英国和大陆的天然屏障,也是同盟国和我们的一道保护线。一场空前绝后的战争正在等待着我们,我们面对着全副武装的军队,到那时我们将受到一场前所未有的攻击!如果有一个敌人敢踏上这块土地……先生们,不管战争在什么时候发生,我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们消灭!…………第一个24小时已经来到了,他无论对同盟国还是第三帝国来说,都会是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争,这是我们最长的一天!” -------------------------------------------------------------------------------------- 经典镜头二: 6月6日之前的某一天,英国南部的一个美军兵营里 某位中尉军官在向上校陈述:“士兵不喜欢等待,他们需要的是马上行动。” 上校:“我想我不用在提醒你们一遍了,我们这场战争已经打了差不多5年,当然,我们在这里不是毫无意义的,我们在等待命令!英国在1940年以后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染的战场,我敢肯定他们也都在耐心的等待机会…….三百万人等在这个岛上,所有的英国人都象你我一样等待着,这是这场战争中最漫长最难熬的时刻,三百万人都在那里,向往着,期待着我们,日日夜夜的等…….这个时间的确漫长!” -------------------------------------------------------------------------------------- 经典镜头三(这个片断给我的印象最深) 6月6日拂晓,诺曼底地区 盟军的数千艘军舰已经驶到了离德军海岸防线不远的海面,列着严整的战阵,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际,整个战场在大战之前鸦雀无声,肃杀的气氛令人窒息。 然而,诺曼底的海岸大堤后面由于大堤的阻挡,此刻却看不到这个场景,一个德国准尉准时地起着马去给前线部队送早间咖啡,经过一个小房子的时候,小房子的主人也起床了,他推开窗户,看着这个准尉,一脸厌恶的神情,低声咒骂了德国人几句。 德国准尉骑马上了大堤,登时目瞪口呆,手足无措。与此同时,盟军军舰上的法国海军上将在向全军喊话:“总攻即将开始,为了胜利,我们必须向祖国开炮,这就是自由的代价!——开始进攻,法国万岁!!!”震耳欲聋的舰炮怒吼随之响起——战争史上最壮观的登陆战打响了。 而那个农家主人的表现给我的印象最深——炮声响起之后,刹那之间,他泪流满面,脸上表情极度的激动变形,转身冲向自己的大床,从床单下面抽出一面法国国旗冲到窗口,不顾漫天飞来的炮弹,在窗口拼命的挥舞着国旗,高喊着“乌拉,法兰西万岁”——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怒火刹那间宣泄出来,这份高于生命的激情何等的令人感动! 正文:《论上海楼市的现状:最长的一天——上海诺曼底》 在2005年底的帖子《小蟹对上海楼市的基本看法》里,我说过那时候上海楼市的基本情况:上海楼市从2004年底到2005年3月份的这段时期内的涨幅可谓疯狂,并且成交量也达到了历史高位,其实,这段时期内的成交量虽然惊人,但多数都是炒家之间在疯狂的换手,基本上已经和购房以自住为目的百姓家庭无关了,它只是上海楼市泡沫最上面的时候的那一层浮沫,这层浮沫由于基本上没有百姓家庭(群体)参与,下降是比较容易的,到05年底的时候已经跌得基本差不多了,死抗住以前价格的楼盘是基本没有成交的,根据我的观察,2005年底的时候能卖得稍微好一些的楼盘(或者能卖出手的2手房源)比3月份的最高点普遍降了20%左右,也就跌到了扫掉那层浮沫之后的价位,很多已经降到了2004年底或者之前的价格,但是在这个位置附近似乎大多数楼盘都找到了支撑似的,没有出现大范围的楼盘再降价的现象。 在那篇帖子里我也写了对上海楼市后市发展目标的基本判断:上海楼市的整体水平还应该降50%以上,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距离我写那篇帖子的时候又过去了2个多月,上海楼市的整体价位基本还是维持在去年底那个大平台的水平上,等了这么长的时间,最近我的工作单位里也有一些在观望的同事问过我“听说今年下半年还会再涨上去的…..”,看看周围的媒体的风声,看多的声音也慢慢多起来了,列举2条(摘录部分主要内容): —————————————————————————————————— 一.《上海万*雅*称死守8000元价位》 http://www.taofang.com.cn/sh/news/newsinfo.asp?newsid=32187 2005年领跌上海的万里板块曾以差价补偿、直接降价的方式打破楼市价格底线,为此后上海房价的全线调整奠基铺路。此番严守均价位,万*雅*的发言人称:被指继续降价纯系“部分开发商不负责任的引导与严重的歪曲事实,是不健康的竞争”。他同时表示,新一轮的提价计划已在酝酿之中。 —————————————————————————————————— 二.《上海出台实质性利好政策 楼市悄显回暖征兆》 http://house.focus.cn/news/2006-03-06/187361_2.html 业内普遍认为,去年以来上海楼市调控中有三大利器:不得转按揭、购房按揭首付比例最低三成、征收5.5%的营业税。然而这些政策正在悄悄地松动。消息人士告诉记者:“现在已经有不少银行放开了三成首付比例按揭的规定,而且将有可能更大面积地放松;不得转按揭,近期也将解禁;只有5.5%的营业税,由于是中央明确规定的政策目前还维持原状。” ……………………………………………新**不动产执行总裁赵**乐观地表示:“上海楼市在回暖,我预计今年的‘金九银十’就会房价、销售量齐升。” —————————————————————————————————— 算下来,上海楼市的第一波降价到现在已经有半年多的时间了,这中间的时间超过了许多空军朋友原先的预计,上面两个例子中的乐观主义者更是令很多人感到奇怪:现在“网上房地产”有超过2700万平米待售,统计年鉴上显示今后3年将要有上亿平米的建设量要上市,上海各地空关房源数量巨大更是有目共睹,如此的供求关系摆在眼前,不容辩驳;而且,根据简单的计算也可以知道,现在上海楼市整体的房价/收入比和房价/租金比均高出合理值100%以上,很显然,双方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能调和得了的。 那么, KFS现在为什么还要苦苦的支撑着无法出货的价位?甚至有的kfs情愿采用“借高利贷维持资金周转”这种饮鸩止渴的方法苟延残喘也不愿意降价促销?——看起来奇怪,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原因很简单——上海楼市目前这个大平台位置的价位对于KFS的重要性就和“大西洋壁垒”防线对于德军的重要性一样,实在是太重要了。 首先从“大西洋壁垒”说起,我们假设两个问题: 1. 假如盟军1944年6月6日的登陆战役失败了,“大西洋壁垒”防线以后是不是永远都能守得住?——这个答案很清楚——守不住,因为从当时国际形势的大势来看,意大利已经投降,德军的苏联战场和日本在各地的战场也在是节节败退,整个法西斯集团已经大势已去,盟军彻底打败德国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大西洋壁垒”失守是必然的结果。 2.我们再假设,如果在诺曼底战斗之前已经确信“大西洋壁垒”防线无法守住,德军会不会主动的放弃这里而将防线后撤一段距离?——这个答案也很清楚——仍然不会放弃,因为德军的这条防线是依靠英吉利海峡的天险而建,一旦被突破,被盟军上岸之后占领了登陆场的话,双方的战斗就会由登陆战变成陆战,德军无险可守,战斗的胜负天平将在盟军这一边增加极大分量的砝码,对德军更加不利,所以,即使德军明知道“大西洋壁垒”迟早会失守,也必定会在这里据险死守,绝对不能后撤哪怕是很小的一段距离而给盟军让出陆上作战的场地,或者说,在这条防线上,德军即使明知将要战死,也要为自己的生命索取更大的代价。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上海楼市的情况,现在各个方面都关心的最重要的问题也一样: 首先,上海楼市目前的这个大平台价位究竟守不守得住呢?——没必要多说——不可能守得住的,因为即使我们现在抛开盛极必衰的大势所趋以及上海楼市中严重供过于求的等等基本事实不谈,仅仅只谈房价的话,现在上海的整体房价水平也是严重脱离了百姓的购买力,不是百姓不想买,而是实在买不起了,在楼市最疯狂的那几年,许多结婚的年轻人的“刚需”掏空了家里4位老人的积蓄,再透支了2位新人今后20—30年的收入,这种被称为“6+1”的模式,仅仅就是为了买到一套房子,对其他领域的消费需求来说是无异于强行抽血,长期以往,国民经济其他诸多行业的发展必将受到毁灭性的压制,房地产也迟早会被自己玩死。因此从整体经济必须均衡、稳定、可持续发展的基本原则来说,房地产泡沫必定会被歼灭,整个上海的楼市也必然回归理性甚至矫枉过正,所以,上海楼市目前的这个价格水平是守不住的。 进一步看,Kfs现在为什么要死守下跌20%的这个价格大平台也不难理解了:05年初上海楼市那疯狂的一幕属于不折不扣的泡沫现象已成定论,而05年7、8月份率先降价的KFS基本上都是打着“市场回归理性,价格回归价值”之类的噱头来包装自己的楼盘的,当时也确实吸引出了一些真实的成交量,这就在短期内给公众造成了一种感觉:上海楼市最疯狂的时候泡沫程度也只有20%左右,而且从那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许多“专家/学者”也是一直这么鼓吹的,时至今日,假如KFS连降价后自称为“回归理性,体现价值”的这个大平台也守不住的话,等于是抽了自己一个大大的耳光,直接引起市场对后市普遍看空,楼市就真正的正式走进了下降通道,站在KFS的角度来说,这样的大形势实在是不堪设想。 另外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就是:05年底上海的“团退”事件以血淋淋的事实严厉的打击了市场的人气,差不多让所有的KFS都成了惊弓之鸟,从此绝不敢轻言降价,而05年底那些闹“团退”的主力军还仅仅只是买在了05年初楼市泡沫最高点的购房者,如果目前的这个价格大平台再度失守的话,就很可能导致去年买到了第一波降价房的住户们(还没交房的)也纷纷加入到“团退”的队伍中去,对KFS来说,这种灾难性的后果更是不敢想象。 换句话说,去年那20%的跌幅究竟是大势反转的信号还是仅仅只是上涨中的回调,目前这个大平台的价位是否守得住直接决定了公众心理对它的判断,这个牵涉到公众心理对大势的预期,绝不是简单的再降多少多少的数字关系,就像大西洋壁垒防线一步也不能撤一样的道理,所以,KFS们现在必须死死守住这条防线,决不敢轻易后退半步。 那么,上海楼市的局势现状很清楚:目前胶着的价格就等同于那条号称“大西洋壁垒”的防线,防线两旁,准备进攻的一方是数百万空军呼唤价格回归理性的民意诉求,而防守一方的代表就是KFS,目标是竭力的将现在的高房价支持下去,目前这个时刻就是大战之前最漫长最难熬的时刻,防线两旁的几百万人都在等,日日夜夜的等。 将上海楼市中的各种角色和电影中的几个人物一一对号入座: 一 对照镜头1中隆美尔元帅的那一番话,目前上海楼市中的坚守的KFS的心态和他很类似:必须守住防线都是心中的信念,或者说,这是他们心中坚定的目标(当然,或许kfs现在仅仅只是出于无奈)。但是,他们也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即将受到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烈攻击,目前他们也就是在被动的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然而现实一点看,KFS们和隆美尔元帅比起来,实力上的差距实在是望尘莫及——纯从军事角度来说,隆美尔元帅是我非常钦佩的一个人:清醒,自律,坚毅,勇敢;再看看我们的KFS呢?——狂妄!腐败!贪婪!懦弱!(现在泡沫才刚开始扫掉最上面的那层浮沫就在呼唤“政策救市”了)——KFS们可有隆美尔元帅那钢铁般的坚强意志?可有他那身经百战的丰富经验?手下可有数十万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雄兵?他们能拿出什么资本是可以和隆美尔元帅相提并论?难道仅仅就靠一些跳梁小丑和楼市黑嘴就想和大势对抗? 至于那些号称要“死守”的kfs,就更加可笑了:一条大的防线总得靠防线上所有的守军都留下来死守才有可能守得住,这是个基本的常识吧,即使这样也必将产生大量的烈士!!!而且,防线的崩溃也必然是从最薄弱的地方开始,一旦在某一处出现了突破口,除非马上能堵上,否则整条防线就失去了坚守的意义——对于某个KFS来说,是否能坚守住某个价位不是看他一家的资金情况,更不是看他一家的豪言壮语,而是取决于他其他盟友的实际情况,一个地区的十个楼盘哪怕是只要有1个支撑不住了降价促销,其余的9家也只能跟进。在目前这一岌岌可危的形势下,KFS们自己的友军早就是同床异梦,相互拆台、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也不是个别现象了,还叫嚣着“死守”,莫非真的是想靠“死守”来掩护它其他的KFS盟友们出货?荒唐!!! 二 对照镜头2中那个求战心切的美军中尉,现在很多的空军兄弟急躁的心情也跟他一样,确实,大战之前通常是非常宁静的,这个宁静当中的等待也是非常的漫长磨人的,现在上海楼市就处在这“最长的一天”的关键时刻,在这里我要对大家说几句: 首先,我们要从战略上藐视敌人,树立必胜的信念。大势所向前面我已经说过,再说个基本事实:大家还记得2005年初泡沫最顶峰时期那些疯狂的言论吗?“上海楼市绝不可能跌,需求无限”“房地产还要高速增长20年”,还有那著名的“外中内环123(万)”的格局,后来甚至还有人叫嚣着骇人听闻的“235”——现在呢?降价的事实摆在眼前,当初那些叫嚣123,235的人现在又在高喊着“降20-30%就是底”——事实说明了他们的防线正在退缩,他们可曾知道有一句老话叫“兵败如山倒”?所以,无论从大势上还是从这场大战的进程来看,这一场楼市大战都是空军必胜的! 其次,我们也必须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讲究战争艺术。没有任何一个敌人是甘愿束手待毙的,即使明知是死,死之前也一定会垂死挣扎,为生命索取代价。而且,现实的看,KFS现在相对于空军,在资源掌控,信息渠道,媒体宣传等方面仍然处于强势的地位,各种媒体上歇斯底里的鼓噪忽悠以及有的KFS宁可借高利贷也要苦苦支撑的事实就是明证。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要求kfs降价,商人逐利的本质更决定了kfs绝不可能会主动的一次性降到合理价位。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忍”,继续围困kfs,耐心的等待机会——在05年之前楼市单边上涨的时候,空军的“忍”被看作是无奈的选择,而现在上海楼市的大势已经转向,敌人的防线已经小幅退缩,空军的“忍”则是一场非暴力不合作、坚壁清野的围困战!在楼市回归理性之前就是坚持围困,不做解放军,直到kfs主动来和我们签订城下之盟——我们追求的目标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三 至于镜头3当中的几个角色,和那个冒死欢迎盟军的法国农夫相对照的就是不幸在上海楼市泡沫比较严重的时候买了房子的朋友们(大致时间段是从04年初至今),不管是自住的也好,投资的也好,炒家也好,你们其实都应该加入空军的阵营,坚决的为这次上海楼市歼灭泡沫的大战叫好并且呐喊助威!——那个农夫在德国的统治之下压抑了几年,但是也没有生命的危险,而一场空前惨烈的登陆战必定会把海岸防线附近几乎每一寸的土地都反复的炸几遍,他的农舍离海岸这么近,绝难逃脱被炸得粉碎的结果,为什么他不去反对盟军登陆却反而不顾生命的叫好?就是因为盟军的反攻将给整个国家带来彻底的解放和自由,留给他的后人一个安定祥和的社会! 对于买进了泡沫的朋友们,请你们仔细看一下那位法国海军上将的喊话:“为了胜利,我们必须向祖国开炮,这就是自由的代价!”诚然,上海楼市的这一轮回归理性之路必然是漫长而惨烈的,你们当中的很多人投入楼市的资产甚至会受到歼灭性的打击,在感情上的确难以接受,但是,这不是你们希望泡沫继续维持下去的理由!泡沫继续维持最多只能给你们带来虚伪的纸上富贵,而泡沫破灭则将给整个上海社会带来深远的根本性利好——楼市作为百姓安居乐业的根本,它需要走上健康、理性、和谐的发展之路,当务之急就是严打泡沫;整个上海发展的追求目标是真正的“国际化的大都市”,当前整个社会浮躁的心态也亟须跟随着这次上海楼市泡沫的破灭过程经历一次彻底的反思,以还给我们一个激情澎湃、勤劳创业的主流社会心态!——所以,为了上海的将来,请你们认准大势,大声的为打击泡沫之战叫好! 诺曼底,它原本只是法国西海岸一个很普通的边境地区,因为见证了历史性的大反攻战役,它现在成了反攻的代名词,名垂史册;同样,目前的上海距离真正的“国际化的大都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是上海的名字必将先行随着这一轮房地产的兴衰周期写入经济学的教科书!在2005年初的时候,看着上海那数千人彻夜排队的场景,听着那耸人听闻的“还要大涨20年”的豪言壮语,我仿佛看到了几十年前其实自己并没经历过的数百万人大干围湖造田的时候高喊着“人定胜天”的狂热,真实地感受到自己是在见证历史性的全民疯狂,一年以后的现在呢,一场空前惨烈的、历史性的泡沫破灭之路也即将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现在仍然处于一个历史性的时刻,现在就是上海楼市大反攻之前的那最漫长最难熬的那个时刻——“最长的一天”! 空军兄弟们,总攻的第一炮现在随时都有可能打响,它也许是其他的投资渠道赚钱效应的出现,也许是幕后某些支撑泡沫的黑手的轰然倒台,但是我更看好是这条防线上的大部分守军耗尽给养后自行溃败!在这一历史性的时刻,你们是愿意单独行动,冒着牺牲在解放前的危险贸然进攻,还是继续忍住,耐心的等待着大势发出总动员令,再和大部队一起稳步推进,彻底压垮对手的防线呢?——切记:“能忍人之所不能忍,方能成人之所不能成”——我们的目标是要笑到最后!!! 14 aprile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11)【转自MOP】4月15日
4月16日
4月17日
4月19日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10)【转自MOP】4月10日 苍白冰冷的霜之哀伤对着国王。阿尔塞斯颤抖着,用着最后的遗志对抗着巫妖王。放下剑!放下剑!觉不能被巫妖王控制! 我要去阻止他,只有我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能改变一切。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无底洞。有个无限深的底下工厂,千万层的车间灯火通明,迎面而来眩目的光。一眼望去深不见底,四面八方的线条汇成了一个点。皇宫的墙壁开始融化。大理石墙壁化成了泥,彩色花纹玻璃化成了水。周围的人嘲笑我,说我是4月1日最愚蠢的人。说我是个懦夫。我不是懦夫,我是最杰出的步兵,保护别人而生的步兵。我拔起剑跃向阿尔塞斯。风从我的衣袖间穿过,脚下的万丈深渊让我觉得剑很重。眼前的悲剧即将发生。我似乎忘了什么! “小子,起床了。”朦胧的眼第一看到的竟然是乌瑟尔。身穿花格衬衫,嘴叼着雪茄,眯着眼睛很颓废的样子。我向他讲述了我的梦。他告诉我“不要太自责。”边说边换衣服,“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我说:“在梦里我感觉忘了些什么。” “忘记了恐惧吗?那证明你变得勇敢了。” “不。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像是我的一部分。” 乌瑟尔把我的盾牌拿了过来。盾上人类联盟的图案很有光泽。那图案是一个盾牌后面插着两把剑和一把象征正义的圣锤,往常在熟悉不过的图案。今天我才理解它的涵义。我们守护的是正义是和平,而不是怒火和仇恨。 “我懂了。” “那就好,先保护好自己吧。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你为什么穿旗袍?” 高叉旗袍里露着休闲大裤衩,乌瑟尔看到自己穿错衣服脸都红了。“这...这是我老婆的衣服。”他边说边脱,紧张雪茄掉在手上。“啊~~~~~~~烫死我了。”他一激动,旗袍顺着开叉的地方裂开,这样更像个骑士。 乌瑟尔说的使命其实是要我们保护克尔苏加德的骨灰。因为,王子回来了。 4月11日
国王的骨灰在离洛丹沦不远的地方。有白银之手骑士团重兵把守,而且洛丹沦的抵抗组织让阿尔塞斯忙得焦头烂额,所以目前来说很安全。听说银月城受到攻击,不得不让大家联想到阿尔塞斯的企图,用国王的骨灰和银月城的太阳之井复活克尔苏加德。世上唯一能阻止阿尔塞斯的人只有他师父---光明使者乌瑟尔。如果他们俩交手,乌瑟尔一定能让阿尔塞斯把所学的东西都吐出来。 乌瑟尔的实力全人类有目共睹,他创立的白银之手骑士团名镇四海,其中杰出的成员层出不穷。有的出名,有的战死,有的甚至出了烂得没人看的自传,有的跑到亡灵的金矿当研究僧。我的师父波特虽然不是白银之手的,但那是因为懒得写入团申请书,要不然现在他一定是个团支部书记。 乌瑟尔很懒胡子二十年没刮,波特是个很勤劳的人他老婆的家务活都让他干。乌瑟尔很勤劳常常通宵玩麻将,波特很懒缴获来的东西从来不上缴。乌瑟尔力大无穷爱用锤子锤背,武功高强的波特爱用剑刷牙。 如果波特从塞拉摩回来,看到今天的洛丹沦和已经成为灰烬的国王会一定会很难过。 4月12日
听说包子已经身在前线抵抗。不久我们又会见面了。 今天我和琳达在阿泽家玩,阿泽说请我喝茶。我突然想起那个“茶毒生灵”的脸,差点把肠子吐了出来。可恶的阿泽和琳达切磋魔法。我根本插不了嘴。他们先是折磨一块闹表,琳达用缓慢术让表走得慢,阿泽再用驱散魔法把缓慢术驱散,再用心灵之火让表走的快。琳达用尽吃奶的力气把这个表变成了脸上有表针的绵羊,阿泽伤心地对他的闹表使用着治愈术。他们.....我忍不了了,我说:“看我用一个战士的方法解决它吧!”我一剑就把闹表劈了。那姿势别提多么帅气。记得上次和物业打架时,用木棍子施展这个动作周围的大妈纷纷喝彩。可是,琳达和阿泽的表情也僵在那里,就像表停了他们也停了一样。 我们发现,琳达和其他的女巫不太一样,她会很多很多魔法,甚至在我法师学院里全班考试全挂的那个魔法她都会。她说这些是罗兰奶奶教她的。莫非罗兰奶奶真的有两把刷子?听到这些,阿泽吵着要去见罗兰,说是要拜她为师。我说得了吧,再把炼成拖把你对得起你列祖列宗吗。琳达生气了:“不许说我奶奶坏话。”然后拉着阿泽跑了出去,我是一路小跑跟到了她家。罗兰奶奶穿着个大黑斗篷守着个冒热气的锅坐着,看见我还是那一脸邪恶的怪笑露出两颗大金牙。我靠在前边把头撇过去不理这个怪人,反正我是追着琳达来的。阿泽却是很兴奋,又打招呼又问好的,吵着要奶奶教他法术,奶奶无奈就教了他魔法版的男子防身术,练了一会就疼得跑了乱叫。 阿泽决定今天晚上留在琳达家跟她奶奶学法术。不行,我得跟着他,不能让阿泽碰琳达的小手。 4月13日 昨晚,我头上顶着小树苗跟踪罗兰奶奶和阿泽他们俩,一直跟到了达拉然外面。然后他们在山洞口切切私语,看起来好神秘。我举着小树苗靠近他们,想听他们说什么。阿泽说:“奶奶您要教我什么魔法?”罗兰的脸变得阴森KB起来:“关于这个魔法.....”阿泽很期待地望着罗兰奶奶的口型,然后罗兰说:“我也没想好。” 听到这里我差点摔倒。阿泽说:“什么动静?”罗兰奶奶看看四周说:“难道有人跟踪?”我说:“不必大惊小怪,是一只野兔而已。” “哦,原来如此。”说完他们就打算进山洞,不过突然又停下来,面面相觑说:“刚~才~是~谁~在~说~话~” 于是我很尴尬走出来。罗兰奶奶说:“其实你来的正好,早晚都会让你来看看的。” 山洞里有个打铁门还有几个地精守着。罗兰奶奶出示了证件似的小卡片,地精就打开了大门。走廊里很亮,墙壁地板每一寸都是钢铁铸造的。每走到一件屋子,那层层叠叠的钢板和冒着蒸汽管道做成的门都会自动地为我们打开。直到走进了有生以来最让我不可思议的地方。 你相信梦中所在的怪地方会出现在现实中吗?我掐了一下自己,没错的。眼前的一切就是前几天梦见阿尔塞斯杀国王的时候,脚下的无底洞制造工厂。罗兰奶奶说:“想必你也梦到了。这就是地精的制造总部。”我们承着电梯顺着“无底洞”的墙壁下降,眼前的工厂就像是个钢铁做的一个无限延伸的房子。根本数不过来有多少层,一层有多少间,因为我看不到头。那里依然是灯火通明,不时传来敲击钢铁的声音。这个工厂里大多都是地精,也有一些矮人很人类。每个房间有几个兽人在搬金属材料,看上去只是干一些体力活。我问罗兰:“这真是地精的总部吗?”罗兰说:“具体的说,这是中立国的地下城堡。自从地精宣布永久性中立以后成立的一个国家。”阿泽问:“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罗兰奶奶不说话。电梯往下降着,背景是一层层上升的工厂车间,齿轮转动和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很有节奏。不知道哪一层,我们终于停下来了。那一层和其他地方不样。地方很大。可以和牛头人抗衡的机器傀儡整齐地陈列在眼前,一眼望不到头。枪械,弹药,火药到处都是。我说:“这就是中立国?怎么比铁炉堡的武器还多。”罗兰说:“为了和平更要有军事准备。”阿泽说:“你到底是谁?” “我是这里唯一的人类炼金术士,地精帝国的化学制造部长。”天哪,琳达的奶奶居然是个大人物。此时琳达的形象在我脑中也突然高大起来。 我说:“是你让我梦见这的?” 她笑而不答。周围的陌生又是让我一阵头晕。 阿泽说:“我就知道你不是小人物,我想你能劝劝国王帮住咱们收复洛丹沦吧。” “我是不会帮你们去打仗的。” 我说:“不要说‘你们’,你是人类不是地精。” “这中立国,不是你们的人类联盟。” “你应该站在正义的一方,出兵帮助我们。” “正义在哪?只要是战争就会不停的有人死去。” “如果地精王国发动战争的话,想必是席卷天下。” 罗兰摇摇头说:“其实你们都有自己的梦想,想在和平的世界里干一翻事业。而在战争的摧残下你们又不得不当兵。” 我说:“我想当音乐家。”阿泽说:“牧师本来也不是打仗的。” 她说:“那就来我们中立国吧。我会给你们安排个好职位的。” 我和阿泽都摇了摇头,不是不喜欢这里。而且我们不能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即使是理想,也是基于洛丹沦基于全人类的。我告诉她:“我是不会放弃洛丹沦的。”阿泽也点了点头。 罗兰突然流下眼泪,那一刻让我想起了妈妈。我从军后第一次回南方的老家,妈妈看到我身上的刀疤哭了一个晚上。烛火,泪光,妈妈仿佛是在昨天一样。 “想不到你们琳达说的一模一样。”罗兰奶奶擦了擦眼泪说。“我真希望琳达不那么固执。” 阿泽立刻说到:“我一定不会让她再去打仗的!战争由我们这些男人终结吧。”琳达她又不是你女朋友你抢什么话啊,当然也不能说是我的。我说:“我会保护她的。”罗兰说:“不。我是希望你们能劝她到我这里来。她来的话就是公主,而不是见习女巫!” 我说:“她既然希望继续当女巫,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罗兰很生气:“你别说风凉话了。你知道她在战场上是什么样子的吗?根本不珍惜生命。” 我说:“那个样子叫勇敢!” “你妈妈也不希望看到你所谓‘勇敢’的样子吧。” 罗兰说到了我的要害,我突然想起那年夏天和精灵的战斗,医疗队从死人堆里把我挖出来,医院里,年过五十的妈妈守在病床日夜不休。想起那年因为担心我生死头发变得比阿尔塞斯还要白的样子,就是一阵揪心。 但是,我还是继续做了步兵。 “你认为我就保护不了她吗?” “年轻人,决心是没有用的......” 她说完,头开始变得眩晕,周围的一切开始融化。傀儡,枪械,de-tona-tor,罗兰,阿泽,统统变成了多彩的液体。 我醒来,觉得还是梦即使再醒一次也是一样的。今天去琳达家,罗兰奶奶依旧是对着我傻笑,还给我吃难吃的怪菜。 4月14日 今天是出发的日子。乌瑟尔套上了盔甲穿上了战靴,带上了头环束起了头发,颓废气息一扫而空。他的锤子方方正正的,比一般圣骑士的大得多,而且是实心的铁块。现在世风日下啊,其他的圣骑士不拿充气锤子就不错了,有的时候空心的铁锤都抡不起来。“这次去。我要清理门户了。”乌瑟尔吐掉抽完的雪茄,踩了踩.抬头望着远方 听说乌瑟尔从小就很照顾阿尔塞斯。从王子生下来那天开始,乌瑟尔就是他的老师了。教他剑术,教他魔法,甚至战略,十几年下来有些地方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他们有的时候也很放纵。记得老国王死前那个晚上跟我说,“乌瑟尔这个家伙教我儿子抽雪茄,还常常带他出皇宫疯玩一整天才回家。”他还告诉我:“阿尔塞斯小时侯喜欢上了海军上将的女儿吉安娜,乌瑟尔就背着我带着他远渡无尽之海找吉安娜幽会。”后来听说老国王怒了,扣了乌瑟尔好多好多钱,因为这个乌瑟尔回家以后天天挨老婆骂。阿尔塞斯很心疼他,于是把自己存钱的小猪砸碎,把那些属于王子那高额的零花钱都塞到乌瑟尔的口袋里。告诉乌瑟尔:“回家跟阿姨说,那是你的奖金。” 那天,我问乌瑟尔:“跟徒弟如果正面交锋的话,你会手下留情的吧。”问完后我感觉他突然苍老了很多,脸上有无数被岁月割伤的痕迹。他的为人出了名的正义,他为了国家可以牺牲一切,大义灭亲他绝对做出来。可是,那样一定很痛苦。 行军的路上,看着琳达和阿泽谈论魔法时有说有笑,此时我又觉得乌瑟尔的痛苦按理说应该不算什么了。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9)【转自MOP】4月7日
犹豫了好久,我还是走到了琳达家门口。 我敲了敲门,说:“琳达在吗?” “我不在,我不在。” “琳达那你知道你自己去哪了吗?” “应该是门口的咖啡店。” “我去看了。你不在呀。” “再找找。”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那天我做的的确很过分。我得向她道歉。 “琳达,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里面没人说话,难道她不原谅我! “啊~~~~~啊~~~~救命啊。” 听到琳达尖叫,一定出事了!我二话没说撞开门就进去了。我慌乱地喊着:“琳达!琳达。” 琳达好可怜,她一个人蜷缩在一个角落,对着地上的一本书说:“别....别杀我。” 我拣起那本书一看,啊~是《午夜凶铃》。曾经吓哭无数小孩的KB小说。我说:“天哪,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居然让KB小说吓成这样。” 她捂着脸,蜷着腿颤抖地对我说:“快把书扔得远点。”我一下子把书远远地扔到她身上。 “啊~~~嗷~~~咦~~~ 我完啦。” 我说:“琳达你别看这种KB书,对自己没好处的。” 琳达茫然地看着我说:“那我应该看什么书?这个多刺激啊。”说完刺激二字,我发现她跟什么事没发生过似的。原来是她自己吓唬自己。 我说:“我们要看对自己有益处的书。 比如说乌瑟尔打仗时都不忘看的书《亲热天堂》,每翻一页他都笑容满面的~对健康啊。” 琳达很虔诚地仰视着我,还不时地点头。我又说:“还记得乌瑟尔每次用圣光时翻开的书吗?那就是《亲热天堂》,可见那是一本多么感人多么圣洁的书啊。” 她说:“不行。我这个人多愁善感,看菜谱都哭。” 我说:“那就很可惜了。” 我请她到肯德基吃午饭。她只是顾着吃狼吞虎咽的,因为听说这几天她把自己闷在家制造KB气氛制造得饭都吃不下去了。 我说:“琳达你还生我的气吗?”她说:“没关系,都忘了。” “忘什么了?” “我忘了你说我烦的事了,也忘了你把我扔到马路上的事了。” “你还能说得更详细一些吗?” 琳达突然抬起头,眨了眨眼:“恩?” 她意识到错误急忙装傻纠正,虽然装不装都一样。因为从她的表情上我怎么看,都像真的忘了一样。 肯德基上校原来是白银之手骑士团的圣骑士,由于他二十年前在和兽人的战役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队由于吃饭太慢而全军覆没。当时,那些自称绅士的骑士们宁可被杀也决不狼吞虎咽地吃饭。兽人都冲到大本营里了,他们竟一边挨砍一边吃饭,还高呼即使是上帝也不能打乱他们进餐的样子。最后只有吃饭不拘小节的肯德基上校活了下来。同胞的死使他受到了严重打击,他回到达拉然决心要发明一种快餐来改变人类吃饭慢的习惯。 4月8日
没有兽人强壮的身躯作先锋,就没有巨魔帝国的今天。名为巨魔,实际上是身材和人类差不多长得像青蛙的生物,他们敏锐凶狠擅长标枪和巫术,但是对近身肉搏一窍不通。巨魔帝国为了摆脱军事上对兽人的依赖,走访整个艾泽拉斯来发展自己的近战兵种。今天巨魔部队的首领邀请我们达拉然的步兵精英去探讨近战的学问。还请我们吃了从没吃过的东西。 宴席第一道菜红烧雷霆蜥蜴,我没听劝告用了金属刀叉,差点把我电死。第二道菜是清蒸三头海蛇,吃进肚子里刚消化就变成三个小的,三个小的又变成九个更小的,差点没把我撑死。第三道菜油炸花岗岩傀儡,我索性不吃了,因为刚刚有个巨魔把大牙隔掉了。 我们在巨魔的部落里表演着徒手搏击和盾牌格挡标枪,他们看得目瞪口呆。演习的时候,我们步兵队扛着盾牌靠近他们,然后把他们当做小青蛙一样地按在地上任他们蹬腿。首领向我们询问秘诀,我就把所有的搏击技巧教给了他。他问我我的老师是谁,我告诉他我的剑术导师叫波特你们兽人部落的都应该认识。首领听完吓得坐到了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的老师波特是个相当厉害的骑士。曾经在和兽人的一场战斗中用铁剑杀死二十三个兽人步兵,人称剑二十三。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武双全,两袖清风,英俊潇洒,义字当头。有一次波特率领着我们埋伏在兽人基地的旁边。我们静静地等待着机会,一群嗜血如命兽人在谈论着什么,然后突然疯狂放肆地笑起来,那邪恶的笑声吓得我一身冷汗。而波特此时却下令出击,虽然我们很害怕但还是相信波特,因为都知道他是个理智的将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骑上战马带着我们冲进兽人的大本营,被我们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兽人们慌乱得连武器都来不及拿,更别提队型了,稍微清醒的巨魔们也只能落荒而逃。就这样我们一鼓作气把兽人基地铲平了。我们问波特为什么选择这个时机杀进去呢?波特说:“知道刚才那些兽人为什么笑吗?因为他们在谈论女人。兽人的习惯只有在完全放松的情况下才可以谈及这些,想必是认为我们走远了。”波特的智慧和勇猛让我们折服。他除了怕老婆,没什么缺点。 4月9日
今天巨魔的首领请我们几个步兵喝茶。说是什么“茶道”,我也不懂,就当是饮料喝吧。首领到算客气,亲自给我们沏茶还一人一杯地给我们送了过来。我们盘着腿闭着眼,左手端茶右手扶杯,一股暖意迎面而来。首领说:“让我们如火如茶吧!”我噗嗤一下把喝到嘴里的茶全吐了出来,他这句毫无文化底蕴的话严重破坏了我品茶的兴致。这个时候,周围的步兵出现异状,有的流鼻血,有的昏了过去,有的狂躁不安。我意识到事情不妙,喊到“茶里有毒!” “哈哈哈哈哈。”首领一串猥琐的笑声。 “你...你就是传说中的...” “没错,我就是传说中人称‘茶毒生灵’的巨魔巫师沃金。” “你对我的族人下了什么毒,快给他们解了。” “此毒茶由人参,枸杞,莲子,燕窝,天山雪莲等毒药通过上百名大师级巫医精心配制。我们曾经靠它发动政变推翻了巨魔族的邪恶统治者,此毒根本无药可解。” “我想......” “你想什么也没用!我们为了民族的自由千心万苦寻找解决近身肉搏的方法。而你们这些狡诈的人类却敷衍我们,根本不教我们近战的精髓,让我们这些天资聪慧的巨魔们学一些花拳绣腿。太可恶了。” “我把所有的剑术和盾牌技巧都教你们了,毫无保留!我不过我更想对你说......” “住口!你以为你没中毒就就能活下来吗,外面全是我的人!” 我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然后看着他惊愕的脸说:“我想说,这玩意对我们人类来说是大补。” “你...你给我等着。”沃金这个佝偻哈巴腿,一扭一扭地从屋子后门走了出去。他走后,后门掉下个大石板。接着小屋子的地板传来不用趴下也能听到的脚步声。想必是我们被包围了。 步兵们清醒后,精神百倍,活力无限。拿起盾牌和剑从正门冲了出去。我们刚走出屋子,就被沃金率领的一队巨魔猎头者挡住了。看来无路可逃只有放手一搏了。我对沃金说:“兄弟们,好好地给你们上一节课近战课吧。冲啊!”我带着其他步兵们扛起盾牌向前推进。沃金一声令下,无数标枪从空中飞来,重重地砸在盾牌上。步兵们喊着:“不要后退,相信盾牌。”我们走到离他们一半的距离时,每个人的盾上已经插满了标枪。而且在巨魔狂暴的轮番攻击下不停地有步兵倒下,然而又有不停地有步兵冲上来。我感觉时机成熟后拔起盾牌上的标枪扔了扔向沃金,标枪正好扎在他的脚上,他一下子摔倒了。猎头者进在咫尺,步兵们放下盾牌向巨魔们冲了过去。巨魔惊慌失措地向后撤,居然没有人去救沃金丢下。只看得沃金拖着受伤的脚爬起来再次摔倒。我用剑指着沃金的脖子对那些逃跑的巨魔说:“放下武器。”巨魔们面面相觑。 哗啦,武器全放在地上。我急了:“傻子!谁让你们放下武器了。”步兵又把武器拿了起来。 我们就这样要挟着沃金安全地回家。 临走前我对沃金说:“如果你硬要我说近战的秘诀是什么的话。我只能告诉你,那就是勇气。” 我们把沃金放了,他哭着目送我们安全返回回家。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8)【转自MOP】4月3日
达拉然空气真新鲜,阳光也那么柔和。城市里建筑的每一寸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和七年前在这里读魔法学的时候一样。没有纷争没有喧嚣。无论城外发生了什么,城里永远都是风平浪静的。达拉然像是一座在温室里盆景,盆景里的花草树木永远不知道自己是在一个牢笼里,永远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自由的空间。 早上看到琳达穿着睡衣拿着小盆晃晃悠悠地从走着,眼看就可以到水池了洗漱了。左脚踩到右脚拖鞋上的小老虎头上,扑嗵一声摔倒在地上。我心想,笨死了不管她。等了一会她竟然趴在地上不起来,难道出什么事了。我慌了~飞一般地向她跑去。那瞬间我感觉一切都离我远去。 “琳达!你怎么了。” 我跑到了她身边,摇晃着她。 “ZZZ...”她竟然睡着了。 我轻轻地踢了她一下。 “别装死啊。起来。” 琳达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都是土。 “啊。早上好啊~”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这几天实在是需要休息啊,我一个步兵都吃不消更何况她一个见习女巫呢。 我说“放假了你起那么早干什么。” 她说:“我想请你去吃早点。” 没想到她对我这么好,心里是一阵感动。但是.... 我问她 吃什么的时候她从口袋里套出一张纸片。上面写着“肯德基上校”。我当时就急了。“什么猪头上校,现在一提跟军队有关的我就头疼你知道吗。你打仗打上瘾了?” 这几天连续做着皇宫里的梦,国王不地给我颁发着写着天下第一懦夫的勋章和写着“奖”字的搪瓷茶缸。这几天,我内心饱受折磨啊。最怕听到跟战争有关的东西。 琳达嘟噜着嘴说:“这不是上校...这是吃的。” “你吃上校的名片?” “不是名片是优惠卷。你看上面的汉堡多好看啊。” “我没胃口。” “啊~ 你的胃口没了。呜......” “哭什么哭,真扫兴。” 我转身就走,琳达扯住我衣角不让我走 “别拉我衣服。” “呜~~你不吃,优惠卷就过期了。” “喂狗吧” “我跟狗不熟。” 我气得说不出话,转身跑开了。 大街上,一个脏兮兮的女孩哭着追在我后面。我不顾街上看我的人,头也不回地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有一个奇怪的感觉,我感觉像是我在追着她跑。我们就是像在一个圆行轨道里追逐,跑到了最后不知道谁在追谁在逃。 那一路,我记下了好多陌生的建筑,忘记了好多熟悉的战争。跑过了不知道多少路口,琳达已消失在我的身后。我转身,发现身后是空洞的。那种空洞感觉很熟悉,每次出现在战场上都会让我受很重的伤。 4月4日
洛丹沦被阿尔塞斯占领,阿尔塞斯被巫妖王控制。这一切都是在计划之中的。看来巫妖王的确是个城府很深的男人。他用自己的亡灵精锐部队当作棋子,拿自己心爱的武器当作诱饵,利用王子好胜的性格,再加上他把不死部队进攻的火候控制得不冷不热正合适。这样一系列的阴谋使他成功地杀了国王,占领了人类最重要的城市洛丹沦。 今天我去图书馆查有关巫妖王的资料: 1。耐奥祖,又名巫妖王 性别:男 年龄不详 政治面目:燃烧军团团员。简历:曾担任兽人部落首席萨满。现担任燃烧先锋队亡灵部总指挥。 2。Lich king(巫妖王)此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触犯洛丹沦刑法1643条。该嫌疑犯未经死者家属同意非法召集尸体部队。该部队常常一丝不挂,有伤风化。其手下克尔苏加德身为男性绅士却多次在公共场合穿裙子。成何体统? 其部队从不火化或掩埋尸体,废气废水随意排放。严重污染了环境,阻碍艾泽拉斯的可持续发展。 这些资料超级无聊。巫妖王杀了那么多人都不说,竟管到人家破坏环境的问题。 我又翻到一些最近总结的一些资料: 从来没有人看过巫妖王的真面目。巫妖王总是通过一些神秘的手段和手下交流。最近我们塞拉摩情报部门掌握到一些巫妖王和他手下的联系方法。 首先,联系者必须从洛丹沦4号街第4个洗头房开始走,找到第44个厕所的第4个蹲位。然后请酝酿一下大便。拉的时候尽量想着要和巫妖王说的话。大便完毕后请扭动墙上一幅蒙娜丽沙画的著名油画《达·芬奇的微笑》。当画里的微笑变成哭泣的时候,马桶里会顿时卷出一阵神秘的旋转水流。接下来你的原则和你的信仰就和大便一起被冲到巫妖王的脑子里。你的意志将被伟大的巫妖王所了解。 洛丹沦如果还在的话,我一定去试试。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7)【转自MOP】3月30日
今天,穆拉丁死了。 阿尔塞斯带着我们一路杀过来,终于走到了霜之哀伤的圣地。记得那个顽强守护着和我们打了整整一个小时,奄奄一息的他对我们说:“我守护的,并不是剑。而是....而是王子你啊。”阿尔塞斯刚走近霜之哀伤,穆拉丁从部队后面冲了上来。两个人同时抓住剑柄。 “你要干什么!”阿尔塞斯怒视着穆拉丁。穆拉丁说:“我们还有机会。” “已经没有机会了。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们都得死。” “王子我求求你。” “住口!!!!” 阿尔塞斯从石头中开始拔那把剑,穆拉丁用尽全力阻止。 阿尔塞斯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穆拉丁居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根本压不住那即将拔出的剑。眼看剑就要出来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种另人恐惧的黑色。阿尔塞斯脸上暴出一条条青筋,他大喊到:“穆拉丁闪开!” 一切都来不及了。霜之哀伤让我感到彻头彻尾的寒冷。仿佛一切又回到了那个圣诞节,在那个永远是冬天的铁炉堡里有个和孩子一起玩的大叔。而他躺在了雪地里,成为霜之哀伤的牺牲品。阿尔塞斯捂住头,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死去的穆拉丁。 王子下令让所有新兵回城,说是让骑士级别以上的战士和他去铲平亡灵基地。我说我受够了,我要回去!不想在跟你这个畜生并肩作战。阿尔塞斯背冲着我,没有回头,只是看见他头上飘着几缕白发。他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 “传说那剑有魔性,穆拉丁才阻止你的。你竟然杀了他。” “大敌当前我别无选择。” “你这次是不是叫‘大义灭亲’,我这次不会猜错了。” “不.....不是的。” “哼,反正这里不需要步兵了,而我也没兴趣看你在这上演一人毁灭一个城市的传奇故事。” “那你走吧。” 我转身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红日就在我面前沉入大海。 阿尔塞斯在远处喊到:“你收到圣诞礼物了吗?”我回头看了看阿尔塞斯,他的白发在晚风的吹拂下飘动着,血红夕阳映照在他的轮廓显出王子独有的忧郁。霜之哀伤深陷沙滩,那是个凄凉的男人。孤独写在了剑上如寒爽一样映在王子苍白的面容上。 船上,我看到了琳达。她抱着腿坐在甲板上,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甲板上东西很少,能看到的夜空很广阔,跟海相连着此起彼伏。琳达的眼睛是夜幕中的恒星,闪动着晶莹的泪光。我说你怎么了。她只是捂住嘴摇了摇头。我没再追问,因为我太累了。 3月31日
我醒来时竟坐在琳达的拖把上。拖把载着她和我在天上飞着。她今天似乎很高兴,笑着跟我地说:“坐女巫墩布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貌似昨天哭的不是她。我说“那你就放我下来。”我有点没睡醒,一激动差点栽下去,下面可是无尽之海啊。如果我栽下去的话,琳达这个呆子可能飞出几百公里才会发觉。恩~我闻了下海水的气息,看着周围的景色入了神。 你知道吗,她比我想象中还笨。我们俩都栽下去了。她的脑袋扎到沙滩上半天才拔出来,弄得全身上下都是沙子。“对....对不起。我刚才困了。”沙子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两只大眼睛。真不忍心责备她,毕竟不是所有女巫都会骑拖把。这种巫术恐怕也只有罗兰奶奶这样的怪人才会。 我们步行走到洛丹沦。城里钟声齐鸣,彩旗飘扬,大街小巷里传来振奋人心的欢呼声。周围市民纷纷向我们这第一批归来战士脱帽致敬。两行人为我们让开了一条路。那是条光明的路,通向国王所在的皇宫。多年不见卫兵还是那么贪玩。两个人下一盘局势一边倒的国际象棋。为了表示友好我用脚丫子使这盘棋一边倒了。一个卫兵拥抱我,另一个卫兵掐我脖子。哎,做事很难两全其美啊。 我被授予洛丹沦第一步兵的称号。我不觉得有什么好高兴的。因为所有步兵的战功加起来还不如两三个蒸汽坦克驾驶员多呢。老国王安详地坐在王座上,用稳重而深沉的语气说:“孩子,你想要什么。” “我想......” “说吧。能满足你的尽量满足你。” 我坚定地对他说:“我想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我问完这句话,周围突然鸦雀无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注视着我。老国王身子稍稍向后靠了过去,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当时寂静得可怕,我仿佛听每个人的心跳,听到到大地在呼吸。 当老国王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透射出耀眼的光芒,刹那间万物复苏阳光普照,他说:“当王子归来之时,就是战争结束之日。”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无不向国王鼓掌致敬。有些人甚至激动得累流满面。我们,没有一个不希望战争结束的。 虽然老国王这么说,但是我隐隐约约地感到那个和平的时代离我们仍然很遥远。 4月1号 “王子回来啦。”琳达在洛丹沦市中心的大街上欢呼着。人们纷纷举着日历对着琳达,然后一致地摇着头说:“No。”胸前日历都是翻到今天4月1号的,像个防止恶作剧的盾牌。真是的,愚人节越来越没意思了。 “是真的,我从不说谎。”琳达握着小拳头强调着,语气很坚定。 一个路人说:“刚刚我还听说世界之树被KB分子用地精飞艇撞塌了呢。” 另一个人说:“我今天早晨吃了五个人送给我的带有牙膏的夹心饼干,我真淑过口了。” 还有人说:“哦,王子回来啦。这我早说过了。你换一句吧。” 琳达听他们的取笑很是生气。不过王子真的来了,就出现在那些质疑琳达的人的背后。胜利的呼声让他们哑口无言。人类的精锐大部队浩浩荡荡地走过来了,欢送的民众拥着归来的战士们在街上走着。洛丹沦市中心顿时热闹非凡。参观王子凯旋归来的人远远超过昨天迎接我们的时候。王子归来,意味着战争的结束,按照国王的诺言我们从今以后就应该开始过上和平,幸福的日子。 听说阿尔塞斯在和亡灵的战斗中英勇无比。只身潜入对方,只凭一己之力就铲平了邪恶的黑暗城堡,杀死了那里的首领恐惧魔王。听说那时他用霜之哀伤打城堡简直就是在拆积木,每砍一下都改变一次建筑风格。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歌德式砍到中世纪巴黎下水道。恐惧魔王看着这些变化吓得已经不想活了。天灾亡灵全军覆没。洛丹沦北部的荒芜之地已经被春风唤醒,再次开出美丽的花朵。 阿尔塞斯到了宫殿,老国王连鞋都没穿好就去迎接,那样子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国王变成了一个平凡的父亲。阿尔塞斯单膝跪地,把寒冷的霜之哀伤插在地上。等待国王的封赏。老国王走过去一把抱住了他。他激动的说 “儿子。你可回来了。” “恩......” 老国王从桌子上拿来一个蛋糕,说:“来来,咱们庆祝一下。” 说着,就把蛋糕扣到他儿子的脸上了。 “哈哈哈...."王宫里所有人都在笑。除了我。这可能是老国王最不绅士的一次。也许他在家和儿子经常这样吧。阿尔塞斯从抹了一下脸上的蛋糕,轻轻地笑了笑似乎牵动了全身,颤抖的手从地上捡起那蛋糕。我们知道王子要回敬他一个满脸花,所以都不说话,注视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塞斯看上去像是在挣扎,然后蛋糕突然从他手中抖落。他踉跄地后退几步,发了疯一般双手捂着头痛苦地嘶叫着。而这一切在这个愚人节里大家都不以为然。霜之哀伤变得出奇寒冷甚至能让在十米外的我感觉到。老国王诧异地看着阿尔塞斯..... 那个时候我应该冲上去,王子被霜之哀伤的魔性控制了,只有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有我能改变一切的。可是当时我怕了。那是我有生以来最胆怯的一次!我怕我还没有走到阿尔塞斯面前就会同穆拉丁一样被寒冰刺穿。我怕琳达看到我无意义的死去会难过一辈子。总之一切都太晚了。 阿尔塞斯杀了国王。杀了那个昨天晚上还和我说 “我的儿子是多么另我骄傲” 的国王。 其实,国王只不过是个平凡的父亲。 霜之哀伤贯穿了他的胸口。老国王摊开手,上面全是自己的血。 “孩子...你的幽默感呢。”国王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他一定很难过,一定很累了,在这最该死不瞑目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国王你可知道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 阿尔塞斯转过身来的帽子从头上滑落,长长的白发垂了下来,脸苍白得不像人类,那眼神没有了往日的荣耀也没有了属于洛丹沦的正义。他举起剑说:“我要在这个废墟上建立起新的制度。”一切都完了。 周围的人还以为这是国王为大家准备愚人节的特别节目,有些人甚至笑得砸地板。我真想对他们说:愚人节不是骗人节,而是愚蠢人的节日。而我说出来的只是:“大家节日快乐。”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畏惧霜之哀伤什么都做不了,那个时候只想找到琳达。当我把一切告诉了琳达,她哭着跟我说“那是他爸爸啊”。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最相信我的,不管是不是愚人节。她曾说过她最怕无意义的死去,然而这样的事却在我们身边不停的发生着。凯旋归来的我们却只能放弃最美丽的城市去逃亡。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个英雄一样为国家为民族牺牲呢?历史上会怎样记载这些杀自己人和被自己人杀死的“勇士”呢? 其实 琳达还是骗了大家,我们的王子再也回不来了。或者说是国王骗了大家,他承诺王子归来之时就是战争结束之日,而我们看到了什么。 阿尔塞斯你一生未输过一场战斗,而你却在最后关头输给了自己,亲手葬送了属于自己的王国。可惜我也输了给了自己。如果当时我冲上去阻止,一切不会是现在这样。 4月1日 达拉然。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6)【转自MOP】3月26日
来尔不往非礼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两军之间没有来往的话就不时地非礼一下。我们拆毁了不死族的金矿,不死族又来拆我们的金矿。龌龊矿山就像是一袋钱币,矿工像老鼠一样从里面陆续地“偷”出金子放到城堡里。不过旁边的城堡倒是挺壮观。城楼上的钟无规则的乱转,城下的农民不分昼夜的采矿。就在这样简陋的矿场,不死族还真好意思!还真拉得下脸来,用一队石象鬼把可怜的农民全杀了。石象鬼是空中飞的亡灵蝙蝠,可以轻易的咬死空中的任何兵种,对地可以发射邪恶的声波,一队石象鬼在一起足以在瞬间把一个矿场的农民杀光。等我们赶到,城堡民房着着大火,农民歪歪斜斜死一地。正在造的建筑都毁了,损失惨重。 咦?这么好看的塑像,哪里来的。像是中世纪神话里吸血鬼变的蝙蝠,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石象鬼的石象形态吧。这么伟大的艺术品应该好好珍惜。老国王曾经说:“艺术是永恒的。”我很赞同他的观点,我给这个石象鬼倒了10公斤的水泥。太阳刺眼天气很热,石象鬼终于成了永恒的艺术。烂烂得凝固在水泥流下的那一刻。 我回到兵营里问朋友们这个艺术品叫什么名字好呢?琳达说这叫“水泥的新式用法。”新认识的步兵小呆说这叫 “熔化的蝙蝠”包子这个不知风韵的家伙竟然说我的艺术品太难看,说它叫“垃圾玩意,去死吧”而且还把它砸碎了。阿泽说我的艺术品很有内涵,坚硬的外表下竟然还有骨头,砸碎了才发现这伟大创意。说这叫“内在美”。阿尔塞斯看了这一地碎骨头和碎水泥疙瘩说:“这个艺术品就叫一个字:‘冤’。”看来他说对了。 3月27日
今天发生了好多有趣的事,现在的我在兽人部落你接受热情的款待呢^_^ 这些事说来话长。人类联盟的农民不接上次的受教训,又砍错树了。他们在金矿看到一个张牙舞爪的怪树,一张标准的国际脸。面无人色,两眼无神,口无遮拦,耳鼻喉可憎。尤其是那双爪子在空中狂妄地舞动着,跟某大仙做法似的,看着让人不爽。人类农民凭借着数十年的砍树经验把那棵怪树砍成建设祖国的木材并且夺取了金矿。当然,暗夜精灵们忍无可忍 对我们发动了战争。我们也听说因为兽人的苦工误在月井里洗澡,暗夜精灵同时向他们发动了战争。 因为这个暗夜精灵的奎尔塞拉出版社出版一本书《建筑物怪了一点儿,有错吗》里面写得很感人,记得里面说一个树人忍受不了其他种族的无知而愤怒纵身火海,旁边吃考肉的人纷纷站起来向那个树人雷锋敬礼。 树人的遗书上写到: 1.我口袋里有两块钱,麻烦拿出来给我弟弟买串糖葫芦,要糖多的那串。 2.我的车没有锁,让我哥哥骑回家,别再撞树了。 3.让我孩子不要跟白痴德鲁伊参加篝火晚会。 4.我遗产全部捐给失学儿童,把我的遗体捐献给煤炭厂。 5.另外,都给我听着,我TM不叫植物人。 说起今天的战斗,那真是精彩而有趣。琳达的化羊术用的炉火纯青,面前第一个冲过来的女猎手刚要扔出飞镖就被变成了可爱的小绵羊。琳达不管它可爱不可爱,刨个坑就把它埋了。上半身人形的小鹿跟了上来,试图寻找那个遇难的女猎手,这可是暗夜精灵中驱散魔法效果的高手啊!那小鹿看得愣了一下,只见琳达歪着脖子在埋着小绵羊的土堆上边跳边踩,嘴里喊着:“这里没有小绵羊,这里没有女猎手.....”看到她那傻样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挖出绵羊,抓着羊腿拎起来就往河里扔。尽管小鹿不是傻子,对空中的小羊释放了驱散魔法,但是变回来女猎手还是掉进河里被水冲走。 暗夜精灵的男人们来了,那是些可以变成动物的德鲁伊。利爪德鲁伊变成了皮糙肉厚的熊。空中飞来的乌鸦变成了猛禽德鲁伊。熊冲着最怕近战的包子走了过去。猛禽德鲁伊释放的梦幻之火在包子身上无形地燃烧,那熊扑上去一下子就把他身上的盔甲撕碎了。琳达用缓慢术和包子边退边打。我刚要前去帮忙,猛禽德鲁伊双手横举法仗,我瞬间就被不知哪来的旋风吹上了天,头好晕啊天旋地转的什么都看不清了。阿泽凭借多年的实战经验,对那个魔法旋风释放了“驱散”。风停了,天晴了,我蒙了。我在空中悬了一会,随即朝着那可怕的熊那边坠落。恍惚中我听到party和人民在召唤我,我勇敢地举起了剑,随着惯性的旋转和高空落下的冲击力,我义无返顾地砍了下去。我清楚得看到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回想起来那脸仿佛成在日记的背景一样在我眼前浮现。 那熊竟被我一刀砍死了。竟然被我在空中悟出的“扶摇直上三千里,飞流直下转头杀”砍成两半,而且由于熊的肥肉给我减少不少的冲击力,我才得以安全着陆。猛禽德鲁伊知道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使劲勒紧裤腰带剖腹自杀。力道还真不错,还真把自己勒给死了。那力道用在打我没准能把我打死。他倒在地上,细细的腰像个沙漏,象征着时间的流逝。 过了一会,上半身人形四跳腿走路的丛林守护者塞纳留斯来了,对我们说:“你们这群不懂和大自然相处的低等生物。” “去死吧人头马。” 包子的火枪手暴头奥义可不是脑着玩的,一招天外流星挥泪大甩狙正中塞纳留斯脑门,应声倒地。塞纳留斯凭借从山头张半仙学来的半仙护体奇迹般地站了起来。这样的怪物怎么打啊~跑吧!我们跑着,塞纳留斯紧追不放,我被莫名其妙的树根缠上了。他从树林里召唤了许多树人,把路都堵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闪过,一个兽族武士一招就把塞纳留斯砍翻再地。塞纳留斯的犄角顶到太阳穴,当场就昏迷了。那群树人见状抬起自己的老大连滚带爬跑了回去。 到了兽人部落,他们热情地招待我们几个。那个砍翻塞纳留斯的武士叫格罗姆·地狱咆哮,是个相当有作为的兽族英雄。据他的解释,兽人们很痛恨这些暗夜精灵,因为暗夜精灵十分反对伐木,甚至称伐木为“屠杀森林”。没有木头怎么建设啊?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也不能一点儿资源也不让用吧。 格罗姆说:“精灵以丛林守护者的名义缴获我们的木材,然后做成箭矢射向我们的兄弟。” “所以你下令让兽人在月井里洗澡?” “那个是误会。因为传说中在那里的夜晚能隐约看到女人的轮廓。” “那是暗夜精灵的影遁。” “精灵很漂亮呀。” “你们兽人没有女人吗?我怎么从来都看不到。” “女人当然有咯,我跟你讲......” 谈起女人格罗姆开始眉飞色舞,口水四溅。从他脸上能确切地看到春天来了。他甚至High到一边用兽人语讲一边用地精语讲,嘴里像是不停地唱RAP就是唱多了舌头绕成死扣那种。弄得我一头雾水。 晚上,他还教了我刚才砍翻塞纳留斯所用的招数。原来那招就是传说中的致命一击。是剑圣一族的绝杀,可以发挥物理攻击的最大威力。是完全可以让那些高傲的法师吓得不敢出来的招式。这招主要是考察眼力和智慧,如何才能招到破绽才是关键,力量是次要的。我学的不太像,但是还是掌握了点技巧。 喝了一碗兽人做的汤,洒在日记上绿了吧唧的,真是难看。 刚才,琳达拿手绢擦干净我的日记,我好开心。 3月28日
回想以前我和包子阿在铁炉堡孤儿院认识的。 那是个大雪纷飞的夏天,人民鸡飞狗跳地迎接圣诞节。孩子们在雪地里放着烟花。穆拉丁装扮成圣诞老人的样子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几个喊到“穆拉丁叔叔!” 坐在雪橇上的穆拉丁看到我们几个孩子亲切地叫他,于是就给我们发糖吃。 一个平时爱恶作剧爱吃包子的矮人把点着地鞭炮放在了拉雪橇的麋鹿身上。噼里啪啦~嗷嗷~啊~救命~ 雪橇载着穆拉丁一阵风一样地飞奔 不知去向了。听着假圣诞老人的惨叫,我们一起鼓掌,并对那个恶作剧的矮人脱帽致敬。终于找到了穆大叔,他矮矮的身子挂在树上,两只脚在空中乱蹬,那红帽子上毛茸茸的小球被树上滚落的积雪砸歪了,然后流进眼睛里,沾在大胡子上。 无奈地喊着:“放我下来,我是圣诞老人。” 其实,他那可爱的样子才是属于我们的圣诞礼物。 我对那个恶作剧的矮人说: “嘿。你的幽默感很不错呀。” “呵呵,一般吧。我看到拿我当小P孩的大人,我就不爽。”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包子吧。” “你呢。” “真正的勇士不需要名字。” “那叫你勇士吧。” “好啊。” 从此,我们成了好朋友。可是他从来没叫过我勇士,总是是“恩”“啊”“喂”“过来”这样的叫我。 穆拉丁是铁炉堡国王的亲弟弟,可他却从不摆架子并且很耐心地陪我们这些孩子玩耍。我到达拉然留学以后经常能梦见包子和穆拉丁这两个矮人。 达拉然,号称艾泽拉斯三大市容流动红旗常驻城市。里面都是一些文雅的学者。你要是跟他们谈人生谈理想还行,若是谈起“性”他们个个脸红得要死。妈妈希望我能继承爸爸的遗志去参军,然而又怕我在战场中死去,所以让我在达拉然学习几年争取当个“军用”牧师。牧师学院里,我认识了阿泽。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绅士,是牧师学院成绩最好的一个,人长得也帅为人也稳重。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然而他惟独看中其中一个长得一般的女孩。他们玩的好象是叫什么柏拉图式的恋爱。总之是上学下课都在一起走,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看着彼此。3年下来,在毕业的时候阿泽终于含着泪开口了:“我们,分手吧。”那女的也哭了。 我想那女的一定想说“我以为....我们都是哑巴。原来你不是55555555" 我把我想的告诉阿泽,他差点和我翻脸呢。 这三年来,我没有女朋友,我没学多少牧师的魔法。我背叛了妈妈加入了步兵队,可这不怨我。都是那些宣传部的人说步兵多么多么吃香,能进能退,能打能扛,工资不少,福利又好,退休还早。我上了贼船那个后悔呀,看着战友们一个个死去我真的很怕。 阿泽离开达拉然前曾跟我说:“我最痛恨的就是战争,因为它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人们身上的皮肉被撕裂,流出鲜血,那些曾经对你有说有笑的人突然间就成了尸骨,永远的离开了你。而我想看到的是痛苦在我眼前消失,伤口在我眼前愈合,人们在我眼前从绝望中站起来。”他为了自己愿望做了牧师,胆小的他竟然选择了在前线为别人治疗。他的那些话对我触动很大,我想我也是这样的人,用剑和盾保护我眼前那些战友的生命比立下什么战功都重要。 呵呵,现在不行了。我不是那个年纪了,杀人杀得我都已经麻木了。有时我不知道一场战斗怎么就赢了,甚至感觉不到胜利有什么好庆祝的,有一次被老大吉安娜授予我荣誉奖章,我一直看着她的胸部发呆,根本不知道自己立了什么功授了什么奖。记得有一次骑士队长加里瑟斯授予我骑士称号的时候,我单膝下跪,他用剑搭在我的肩膀上诵读着骑士的荣耀。我看到剑光,第一个反应就是拔剑对抗。我当场打飞他的剑,然后揪住他领子用剑指着他喉咙。他吓得不敢说话浑身是汗,喉咙里就像含了口水一样咕噜了一下。我那次不是有意的,只是打仗打得太累了条件反射而已。 加里瑟斯当时气得脸通红,不但骑士没封给我,反而让我洗了一个礼拜马桶。 直到后来我爱上了盾牌后,发现了我人生应该走的路。接下来的几年里,我再三地错过当骑士的机会。因为我只想当个步兵。 妈妈,原谅我。 3月29日 “格罗姆,能不能帮帮我们人类。我们要被亡灵吞没了。” “抱歉......我的职责是守护这片森林。如果这些木材被那个半仙复活成树的话,我们兽人恐怕也要完了。” 格罗姆就这样委婉地拒绝了我的请求。一个步兵怎么能要求一个兽人的英雄为他做事呢?虽然我早知道会这样拒绝我,但是听他这么说我还是感到失落。 格罗姆对我说:“其实。我们也和你一样在同恶魔作战。我们一直在帮你们人类。” 我知道他想说共同抵抗燃烧军团的侵略,忘记N年前兽人和人类的战争,我也大概能了解他想要表达的友好。可是种族和种族毕竟不一样,主要还得靠自己的努力。 到了人类营地里,我打算转达格罗姆的意思。但是似乎大家忙不过来,根本没空听我的故事。整个基地都在着火,火光染红了天上的云!大地变得荒芜,到处是战火到处都是死人。我新结识的步兵成了我脚下的尸体。早已习惯身边的人离去的我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我看着远方亡灵基地的方向,诅咒着那些另人憎恨的怪物 阿尔塞斯打算拔出霜之哀伤!传说在这不远处有的神石上插着一把可以改变命运的剑-霜之哀伤,它有着无比强大的魔力。它只挑选适合它的主人。当这把剑找到了适合他的主人,那么它将会发挥毁灭一切的威力。 阿尔塞斯凭第六感认为剑的主人就是他。 我想传达不传达格罗姆的话已经不重要,眼前能帮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5)【转自MOP】3月21日
作为一个步兵,身边的人死去我早就习以为常。但是想起琳达所说的生命的意义我就觉得很痛苦。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士兵死在误解和冤屈下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如果我是阿尔塞斯,宁可让他们去和敌人同归于尽也不会栽赃嫁祸给他们的。弱不是怕军心动摇,我一定说出真相!阿尔塞斯也知道我是老兵了一切都会把握分寸,所以没威胁我。或许他也有点难过说不定。呵呵,我就是这么爱胡思乱想。 我们和铁炉堡来的矮人汇合,发现他们的科技好发达,坦克飞机迫击炮和我们的剑盾不是一个概念。甚至他们还把狮鹫那种怪物当作坐骑,矮人在空中扔着用魔法具现化的风暴之锤。多伟大啊!我忍不住踹开那个矮人自己坐上狮鹫上。狮鹫果然飞起来了。啊~大地在旋转! 狮鹫飞起来了,我还在地上。矮人们嘲笑着我,说我们人类没资格驾驶这么高深的坐骑。我愤怒了,我揪住其中一个矮人的领子说:“不服跟我打篮球啊。我一个打你们十个。” 他们接受了我的挑战,最后篮球赛成了我一个人的投篮表演。 “就会欺负我们的身高。”“就是啊,你有我们聪明吗? ” “你知道我们为上帝造了多少东西吗?” 我说:“我们是士兵,一切战场上见分晓。” “好。” 说了这些话,我心里也没底。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把世界上没有矮人,上帝将一无所有”。矮人个子很矮,但是智商很高。即使是在战场上,我们人类也只能保护他们让他们出风头。我没有太多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我没有魔法,没有枪炮,只有盾。 今天包子还带我参观了矮人的工厂。里面什么都有,到处是零散的钢铁,蒸汽坦克的内部构造很明显的摆在眼前。我觉得即使是地精那种脑子也学不会这样的工程啊。包子从他房间的桌子上拿来一个精致的小火枪给我,说是可以发射信号弹。如果你对天上发射了它,矮人就会第一时间来救你。我终于有自己的火枪了!他说,不到万不得已可千万别用,这种子弹是从总部偷来的现存不多了。我说 好。 矮人有一个兵种叫迫击炮小队,是由两个龌龊的矮人控制一个迫击炮。是个很简便的功城武器,而且两人在一起聊天从不感到寂寞。可是训练的时候必须把两个人的脚绑在一起,然后让他们俩奔跑,直到跑100米没有人摔倒。 这是需要很高的默契,如果完成了训练那么他就成为艾泽拉斯最快的攻城兵种的其中一员了。 我不自觉地想到如果我和琳达一起用一个迫击炮多好啊,两个人并肩作战。让别人保护着,我们打的时候远距离狙击,不打的时候可以一起聊天,晚上可以在基地里一起看星星。 想着想着,穆拉丁大叔用锤子砸我脑袋。“嘿,小子。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何为祖国效力。” “不要骗我了,你分明在想你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 “你的眼神里没有战争。” “那也不一定有琳达啊。” “因为你那个普通朋友在这里,而你又是一个为保护别人而存在的步兵。” “那是我女朋友~ 你们矮人就会瞎起哄。” “我也为了保护王子才来到这里,其实,我崇拜你们人类。” “什么!” “你们勇敢不乏智慧,你们人类即可以有精灵般的魔法,又可以使用矮人制造的武器,长着最和善的面孔,和最强大的统领全局的能力。” “哦.......是这样啊” 我很感动 ,联盟里从未有人如此夸耀过人类。我们从来是被高级精灵和矮人所瞧不起的种族。 也许他们更想证明自己的重要才时常显示自己独特的本领。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4)【转自MOP】月18日。天气多云。
昨天大破天灾亡灵,真是爽! 印象中最刺激的场面就是在亡灵基地前面。一片食尸鬼嗷嗷地爬过来,它们只知道死亡时就倒下不知道什么是疼痛。我和几个步兵站在前面根本挡不住,食尸鬼根本就是来打乱阵行的。而阿尔塞斯还没意识到呢,还在指着某个火枪手说:“来来来,你站这儿。”火枪手身边围满了食尸鬼,柔弱的身体哪能承受这些疯狗的攻击。阿尔塞斯还说:“你们步兵都干什么吃的,连食尸鬼都挡不住。”真是气人,步兵又不是人墙拿我们当什么了。还好,包子把火枪用得淋漓尽致。 一枪就把冲在最前的食尸鬼暴头了。琳达用缓慢术,一个人牵制三只 。我们步兵也不是吃素的,看见落单的食尸鬼就照死里砍,砍完再用盾牌拍,拍完再用脚踩,踩到受伤的食尸鬼看见那同伴的尸体都没食欲了。一个火枪手的手被食尸鬼撕断了,阿泽只是默念几句经文那火枪手竟然断臂再生!这样小规模的战争只要能活着看到阿泽就可以再次投入战斗。 有这样的后援我们更有信心了,一鼓作气把食尸鬼们打得落花流水。 阿泽累得躺在草地上,阿尔塞斯数落着我们步兵,包子擦着枪,琳达掐着张着狗脸的小绵羊。我说,就阿泽一个牧师怎么受的了,现在他累得不行了其他的伤员怎么办。琳达说,“我带来奶奶的疗伤神药!” 我说:“快拿来。我想到对策了。” 琳达把药交给我,告诉我说:“这药一日服三次,边喝边做运动......"我没听她说完,就跑向那群食尸鬼的尸体旁边,把药撒上。过了一会,几个重伤的食尸鬼吃了那些尸体,死了。 阿尔塞斯和其他火枪手远远地看着,呆了。直到我们说撤退了,琳达还坐在地上侧身远远地忘着那片尸体。我说,“别难过,罗兰奶奶一定可以成为最伟大的炼金术士的。”她没理我,我强行把她抱回了基地。 第2次进攻,我们的雇佣兵大显身手。小胖用大木棒活活敲死一只比民房还大的蜘蛛。哇~好强壮啊。树魔兄弟扔的石头和包子火枪掩护着我们几个步兵。我们躬着身子秘密潜入不死族基地内的闹鬼金矿。咦?这不是克尔苏加德老兄吗。那个叛徒,杀了他。克尔苏加德说在乱糟糟的建筑中指着其中一个着火通灵塔说:“哥们,我不是叛徒。帮我把这个建筑拆了吧。”说着他打起自己的通灵塔来。那群没经的验步兵真信了,跟他一起打起通灵塔。我说:“兄弟们,别相信他。他是建筑没造好把自己围起来了,千万跟着他拆啊。”有个步兵说:“救出这个高层官员可是大功一件,你嫉妒也没有用。”我没理他,反正救出来以后死的不是我。我去闹鬼金矿宰了个寺僧拿走了几块金子正要走。小胖带着几个豺狼人无知地跑过来了,高呼:“我要拆了这奇怪的房子!嗷嗷!” 我彻底无语了。阿尔塞斯沉浸在杀敌的乐趣中就不知道管管他们。没几秒通灵塔就被拆毁了。不过可喜的是,小胖一屁股坐在原来通灵塔的位置上,整个身子一横什么也过不去。克尔苏加德说:“兄弟,借过。” 小胖说:“你是谁啊?凭什么让你过。” “我是伟大的亡灵法师,让我过去我就答应你回到人类联盟。”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裙子挺好看的。脱下来给我就让你过去。” “什么。我一个堂堂的绅士,怎么能会穿裙子?那是法师长袍,给我看清楚死胖子。” “我说那是裙子,那就是裙子,你脱不脱。” “不脱。” “再说一次。” “不脱!不不不脱!” “呔!” “呔也没用,就是不脱!” “55555555” 小胖哭了,可能在食人魔的领域里没有过那么复杂的拒绝把。他终于崩溃了,抡起几十公斤重的大木棒砸向克尔苏加德的脑袋上。豺狼人和狗头人怒视着克尔苏加德,仿佛在说“老大我支持你!”过了一会,豺狼人拿着流星锤跟着一起打。树魔喊着:“我能感觉到你是个骗子。去死吧。”把大块小块的石头扔了过去。所谓的绅士的法师长袍被打得全是破洞。小狗头人蹦蹦跳跳地精神上支持着他们打。 王子大喊到: “去死吧!” 显然,这种闹剧对阿尔塞斯来说是一种煎熬。一道伟大的圣光送克尔苏加德上了西天。 虽然这仗赢得漂亮,也清理了门户。但是情势不容乐观,接下来要进攻的亡灵基地里增加了人手。听说因为克尔苏加德的死使巫妖王对我们这队人马倍感重视。所以上面说接下来的战斗将会异常惨烈。我掏出妈妈给我的护身符,默默地祈祷...... 3月19日
早晨我起得很早,因为前天的战斗中我要受的伤都让我所要保护的人承受了,所以今天一点也不累。反而,即将来临的大战使我更紧张了。正要去河边解小便,听到有人在砸的东西。什么!是我们自己的船!我拿起武器跑了过去。发现竟然是阿尔塞斯和他的亲信在砸船,不仅是船,连吃饭用的锅都砸了。 “你们再干什么?!”很惊讶的说。 阿尔塞斯说:“我这么做是有用意的,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军法处置。” 我说:“王子,你让我想起一个成语。” 阿尔塞斯说:“还是你了解我。” 我说:“砸锅卖铁。” 阿尔塞斯:“啊啊~~~气死我啦!这叫破釜沉舟。你到底懂不懂,为什么总曲解我的意思。你是不是傻子啊.......” 阿尔塞斯真的生气了,骂了我足足一小时。大战即将来临,可能他也紧张吧。 我们打算和北方的基地回合,只要突围就可以赢了。我们需要的是士气,王子的“破釜沉舟”让我们打消回洛丹伦的念头,让我们置之死地而后生奋战到底。我到无所谓,这对新兵来说可是个考验啊。阿尔塞斯怎么这么好战呢? 3月20日 包子用霰弹枪苦苦支撑大局,即使一枪就能把食尸鬼打退好几步,但是倒下的永远没有涌上来的食尸鬼多。阿泽治疗着小胖身上的伤口,小胖那强壮的身体是天灾亡灵始终无法逾越的屏障。我举起盾牌带领步兵们向几个蜘蛛进行推进式攻击。蜘蛛吐出怪异的生物缓慢地向我们袭来,我即使拿着盾牌仍然能感到剧烈的疼痛。我顶着盾牌闭上眼,告诉自己要坚持!坚持!就这样不知不觉打了好几个小时。 包子的子弹差不多用光了。趁着他换子弹时,又一群食尸鬼踩着尸体一口气涌上来,身边倒下了不少兄弟。小胖的伤虽然被阿泽治好了,但是他说他饿得没力气了,一个劲的摇头。可能是他受不了饥饿,也可能是怕了。总之,我们的确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 树魔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掩护伤员撤退,然而他的伤比谁都重,我对他说:“你先休息一下,我用盾牌帮你挡一会。”树魔的头血淋淋地,喘着告诉我:“我要报答你。我不累。” 我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雇佣兵了。” “不要骗我。” “没人骗你。” “快去救豺狼人!”。我回头看,看到一个叫憎恶的怪物用钩子凿穿了他的眼睛,把他钩起来甩了出去。血溅到我脚下,新兵们畏缩到我的身后。我说:“不要后退!” 说着,我也不自主地退了两步。 王子举起手,一道圣光从天而将。我心想豺狼人兄弟有救了。可是那道圣光重重地射在憎恶的身上,顿时血肉横飞。 我愤怒的说:“为什么不救豺狼人。” 阿尔塞斯说:“恩?” “不要紧的。”豺狼人地从爬起来说,“王子做的对!先杀光他们再说。” 话说完,他又倒了下去。 狗头人用着那不纯熟的地精语跟坐在地上的小胖说:“吃了我.....”小胖呆呆的看着他,一脸的难以置信。平日里食人魔最爱说的地精语此时那是他最难以理解的语言。 他站起来背对着狗头人说:“你不是我的食物,我不吃你。”攥紧手中的锤,手面上露出筋来。 突然间,小胖挥舞着木棒疯狂向亡灵军队中跑去。凶狠地敲打着冲上来的食尸鬼。 看到了一个雇佣兵能如此卖命,那群新兵也勇敢起来,跟着小胖冲进亡灵队伍中。琳达用隐身术使穆拉丁潜行到亡灵部队阵型最薄弱的地方。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裂痕。这一击再次撼动了不死族的部队。他的锤子把最前面的憎恶的头打开了花。绿色的脑浆飞四处溅,身体缝合的线暴开,腐败的血洒在我们身上。我们没有躲,反而发挥了野兽一般的本能,一路披荆斩棘,像是从地狱里来的恶鬼。穆拉丁的天神下凡使自己增大数倍,企图跑来的亡灵望而却步。恐惧魔王的魔法对穆拉丁没有丝毫作用。而穆拉丁的风暴之锤已经把恐惧魔王砸得翻倒在地。当他再起来时,周围已经围满了步兵。 “那个位置是谁的!”阿尔塞斯嘶吼着。围的时候漏了一个位置。恐惧魔王正要逃跑,狗头人立刻挡住了唯一的出口。恐惧魔王知道自己要完了,下意识地攻击着最弱小的狗头人。当时不知道狗头人说的什么,只知道他一直在说。他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利爪的攻击。魔王也承受不住士兵们的攻击,无奈打开了回城的卷轴,逃掉了。 伤痕累累的狗头人奄奄一息,我抱住了他。阿泽也用尽力气抢救他。狗头人说:“我不是没用的家伙.....” 他死了。直到死,阿尔塞斯都没打算用圣光救他。 “该死的战争,我受够了!”“我要回家。” “我受够了。”不仅是新兵这样说。就连包子这样的老兵都这么说。一场战斗死伤无数。尽管赢了,但是精神已经崩溃了。 几个裹着绷带的士兵愤怒地跑向运兵船。喊着“我要回家。” 乱了一切都乱了。不只是军心乱了那么简单。来到海边我们看到的是一片烂木头烂铁片,所有的船全都毁了。“这是谁干的!”众人愤怒了,绝望了。 我心想:这叫破釜沉舟,你们认了吧。 阿尔塞斯从树丛中走来拎着个酒壶对我说:”来来,喝一口吧。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步兵了。”我抢过酒壶就喝,并狠狠地盯着他。他阴险笑了笑。 阿尔塞斯对大家说:“我们的船是这些家伙毁掉的!他们想让我们死在这,我亲眼看到的。”他指着那些无辜的雇佣兵。 惊恐愤怒交织的人们听到这些,瞬间丧失了基本的理智。那些人类士兵们拔出剑竟向小胖他们砍去。 我跑过去阻止,想告诉他们是无辜的,可我怎么也喊不出来。无数人涌了上去,根本拦不住。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小胖,树魔,豺狼人,小石头杀死。小胖一直都没有还手,一句话都没有说,树魔也是,豺狼人是...... 我从军后第一次哭了出来,我抱住琳达,我不想看到她杀无辜的人。这是我仅能做的。 我知道,那酒是王子给我下的毒。当身上的毒失效,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琳达,他们是无辜的。” 琳达沉默不语,她相信我。 一个世界上最黑的幽默,“树魔最终还是被欺骗了。” 豺狼人那水汪汪的眼睛永远是那么明亮,他和狗头人一样是最勇敢的雇佣兵。 小胖死了,他睁着眼看着这个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世界。一句话也没有说。食人魔的形象很可怕内心却很幼稚,他们的食物人类有一个和善的外表,内心却很可怕。“请再叫我一声食物好吗?”我把他最爱吃的饼干放在了他的身上。还有我的眼泪。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3)【转自MOP】3月13日
城镇大厅传来一阵另人不安的钟声,打破拂晓的宁静。我下意识惊醒从床上跳起来,踉踉跄跄抄起家伙向城镇大厅跑去。田地里的农民也放下锄头跑向城镇大厅,而且边跑边喊:“有人进攻了!”越喊越乱,乱得不停有人摔倒,然后被后面的人踩踏过去。一点秩序也没有。 城镇大厅的钟声代表着敌人入侵,随着这钟声人们已经集合到城镇大厅门口。城楼上的矮人眯着眼睛打着嗝说:“对不起,我看错了。”只见城下齐刷刷地做凸的手势。我爬上城楼给他打了一顿后,一切又恢复了小镇原有的宁静。 在回去的路上,看到琳达穿着睡衣嘴里含着牙刷在门口张望,像个刚出生的小孩。我说:“琳达回去吧。城楼上的矮子喝多了,根本没人进攻。” 琳达说:“我真想拿牙刷戳死他。” 我说:“你好狠毒啊。” 琳达说:“我只是想想而已,而你已经不知道戳死多少人了。” 当时我觉得哑口无言,的确我都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了。回想我是什么时候开始麻木的呢,想到我第一次在战场杀人的情景。那是个兽人,他脸上身上全是血,气喘吁吁得定着我。他疯狂地挥舞着斧头用全身的力气砸在我的盾牌上,整个盾牌被砍碎了。与此同时我用剑刺穿了他的胸口,夺走走他最后的生命。而他眼神无比坚定,像个圣骑士一样充满了荣誉与信念!他倒下了,而我一步步地后退,发抖的手甚至握不住自己的剑。好象败的是我而不是他。因为我不相信这些鲜血会从一个面临死亡却不觉痛苦的人身上流出。难道这就是战场?生命是这样的? 在战场上分神是很危险的事,我无力招架后续的进攻。光明使者乌瑟尔高举圣锤,用一道神圣之光救了我。他对我说:“上帝赐给战士们的不仅是血肉之驱,还有勇气和智慧。”那句话就好象我心中无法驱散 永不消失的心灵之火支持这我每一场战斗 伴随着公鸡的叫声,太阳出来了。准备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这时城镇大厅又传来了钟声,而且还有几个大胡子矮人在小镇里喊,“精灵进攻了!”这次没有人会相信了,都忙着自己的事。 我也回去睡了一觉。不过中午听说精灵进攻是真的,城镇大厅都被精灵拆了,而且城楼上的矮子又被打了一顿。 据说精灵的这次进攻是因为这个小镇的农民乱砍乱伐,不小心把暗夜精灵的知识古树砍死了。 3月15日。
阿尔塞斯王子下令远征,我的7天假期还未结束就被派去。 这次远征是从各地挑选的精锐部队,在军营里我遇见了好多熟人。小时侯的玩伴包子哥哥,现在成了矮人里的神枪手。邻居阿泽当了大师级牧师。他们作为骨干分子被派到这里来。 包子说:“你的普通朋友好漂亮呀。” 我说:“不要乱说,那是我女朋友。” “才不是你女朋友呢。”琳达一边说一边踩我的脚。踩得我好舒服。 牧师阿泽很绅士地向琳达鞠躬,“你好女士,我叫阿泽。大师级牧师。” “我叫琳达。见习女巫。” 见习女巫?周围的人很诧异。因为周围所有士兵都是精英分子,连专家级别的都不让来,竟然来了见习女巫。其实我们俩因为野外击杀先知被上面认定为高手,才被派来的。论实力,我们俩什么都不是。 包子很坏,琳达很呆,我很怪,阿泽很绅士,我们四个正好分在一队,队长是小时侯很照顾我们的穆拉丁叔叔。他很强壮很勇猛,是我们小孩子心目中的偶像。他总是用天神下凡帮小孩取下踢到树插上的足球。那时他的形象在我们孩子心中特别高大,像个伟岸的巨人。现在我比他高多了。 到了下午,出征的队伍像蚂蚁一样爬在赤裸裸的荒地上成群的移动着。又饿又渴,一群人累得要死,影子东倒西歪。颓废不堪。阿尔塞斯王子不知是看了三国还是看了孙子兵法,合上书就喊:“前面有一片梅林!大家快跑啊,到那里就不渴了。” 我说:“王子,您的话让我不禁想到一个成语。” 阿尔塞斯高兴的说:“还是你理解我。” 我说:“无中生有。” 阿尔塞斯被我噎到了:“你......” 阿尔塞斯这个家伙真是讨厌!我的7天假期就这么没了。当我们步兵的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难得有个假期。 步兵是艾泽拉斯大陆常年战争中死亡率最高的兵种,和我同届的步兵大多都晋升骑士或是阵亡了,现在能看到的步兵都是些不知死活的新人。我当兵五年了,胜仗无数。当海军上将凯林·普洛德摩尔亲自授予我骑士战马时,我拒绝了。我说:“而我需要的一个可以保护别人的盾,而不是逃跑迅速的马。”在场的人都很惊讶,在场的骑士更是震惊,震惊到忘记了反驳。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没有过的事。当过步兵的人都知道步兵的大部分任务是在送死的时候拣回一条命用与下一次送死。我觉得,看到我盾牌后的一个人安然无恙比杀十个人还有成就感。 晚上,我问琳达:“你怕死吗?”她说:“只要死得有价值我就不怕。” 我说:“如果你被咱的王子阿尔塞斯或其他自己人杀死了呢?” 她说:“那样生命毫无意义了。” 毫无意义......这样的生命比死可怕多了。从来没想过。 3月16日
早晨醒来我发现自己被绑在木棍上,一群丑陋的食人魔围着我转,唱着难听的歌。我对着那个唱歌的食人魔说:“你别唱了,太难听了。”那个食人魔哇的一下就哭了。然后一边跳一边大叫:“我被食物骂了。” 我想了想,说: “放我下来,我带你们去找更多的食物。” 双头的食人魔首领一听就乐了,其中一个脑袋说:“哇,这个食物买一赠一啊。”另一个脑袋说:“不要上当,要是还有食物他早就吃了。” “没有我们的甜甜酱他是不会去吃人的,多浪费啊。” “昨天晚上我的桌子上少了好多甜甜酱呢。”“你自己偷吃了忘记了吧。”“胡说!” 说着说着,食人魔首领把自己打了一顿。 我实在劝不了架,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谁先动的手。 旁边的胖子食人魔把我放开。说:“食物。说话要算数哦!” 我说:“好,只要你帮我们打架,吃多少都行。” “噢,好噢。我最喜欢打架了。” “就这么说定了。” “你当我老大吧。都听你的。” “好的,以后我就叫你小胖吧。” 小胖拍拍肚皮高兴得嗷嗷叫。 我们俩走了,食人魔营地还在不明原因的混乱中。 我终于赶上人类部队了。小胖看到长长的部队兴奋地大叫:“啊~~~~那么多好吃的。” 我说:“你别瞎想了。那是我们的军队,不能让你吃。你要吃东西可以给你烤肉。” 小胖嘟囔着脸很难过。不过我也没有办法。我不能因为一只猪而背叛一个国家。 小胖加入的很及时,这时候正缺人手呢。我归队后还派给我一个任务,去地精雇佣兵营弄几个雇佣兵。因为雇佣兵营的管理员说的是地精语。会地精语的步兵只有我一个,我是最适合的人选。太阳落山了,今天的日记就写到这吧,明天还要执行任务呢。 3月17日 早晨 昨晚包子的呼噜声吵得我一夜没睡好,今天早晨谁也叫不醒我。直到我在睡梦中听见小胖在吃我的夹心饼干,我惊醒。我下意识地从枕头底下掏出盾牌罩住了仅剩的饼干。小胖坐着环顾四周,说:“咦?饼干呢?”“哦,可能跑出去了。你出去找找。”小胖摸摸脑袋出去了。 我把饼干装了起来放在口袋里,然后出去执行任务。雇佣兵兵营门口有几个睡觉的树魔和失眠石头人,我可以安全的潜入,但是我一旦把雇佣兵从房子里带出来就会惊醒他们。怎么让我执行这种任务?莫非是王子报复我误解他的典故?想着想着天就亮了,树魔开始活蹦乱跳,时常做着后空翻来显示自己的强壮和敏捷。石头人的视野也变远了。 我正没辙,琳达骑着笤帚飘过来。她说:“我想你很需要一个隐型术。” 我说,“聪明。”接下来我就进入隐身状态。可是这样买过来的雇佣兵还是会被杀死的。于是我坐在蹦来蹦去的树魔面前发呆。突然联想到小时侯欺负小孩时的感觉。然后我身体就不由自主了,我站起来走向正在后空翻的树魔战士使劲地一推。心理别提多么满足了。树魔失去重心摔到了石头人身上。石头人没长眼睛被砸后大叫:“雇佣兵出来啦,打死他。”然后开始殴打那个摔到他身上的树魔。旁边的一个树魔牧师用魔法给他们俩治疗,边治疗边自言自语:“治疗是我的职责!治疗是我的职责!” 我想,机会来了。到了雇佣兵营,我放下一个袋子对那个管事的地精说:“这里是1000金币,把所有的雇佣兵都叫出来吧。不用找钱了。”听到不用找钱,那地精高兴得不得了,痛快地让所有雇佣兵都跟我走了。 我带着一大堆树魔,巨魔,豺狼人,小石头人,狗头人等杂兵排成长长的一队奔跑。我们的人刚刚都脱离危险地带,雇佣兵店门口的大石头人那边的内讧就解决了。谁再晚出来一会,肯定完蛋。 我说:“好惊险啊。”被雇佣的树魔说:“太谢谢你了。是你救了我。” “为什么这么说?在兵营里很安全啊。” “门口的那些人是来向我追债的。” “欠钱不还,屁股朝南。欠钱不给,屁股朝北。你真不是男人。” “我被人骗了。” “哦,那样的话我同情你。” 豺狼人和狗头人的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那个树魔,好象有话要说,但是语言又不通。 树魔情绪激动说:“我最恨骗我的人了。” 被骗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在我的假期被取消的感觉里隐隐约约能体会到一点儿被骗的感觉,要是被骗得倾家荡产,那一定从达拉然的高塔跳下去。 我回去的时候,发现我的那一小包夹心饼干不见,我在营地里喊:“谁看到我的饼干了?”小胖走过来:“你别急,我都找了一上午了。”我跟这种人实在没共同语言。我怎么突然会和他处在一个思考水平上呢,真可悲。过了一会我从衬衣口袋里找到一袋金币。里面装着1000枚金币啊,我什么时候多出来那么多钱? 哦~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魔兽恶搞。footman日记(2)【转自MOP】3月9号。
今天的战斗是清剿兽人部落的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帮派----斧头帮。一个头人和一帮绿皮肤的兽人在营地里拿着斧子跳舞。我们看得很不爽。抄家伙就砍,哪知道兽人力气可大了。其中一个兽人一脚就把我身边的秃驴踢死了。我举起盾牌扛着往里冲。一阵猛砍震得我手发抖。牛头人冲着我的脚就踩,我立刻就晕了。为什么踩我的脚会让我晕呢?这个问题,我想着想着又是一阵眩晕。 兽人的援军赶到。先知释放狗元素,一口一口地喝着水元素。安东尼的马倒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干脆下马,和马儿一起在草原上打滚~ 身边的一个火枪手身上插满了斧子,成了恐怖的血人。(事后我知道是为了恐吓我们而故意这么砍的)我二话没说拔起斧子就砍向那群兽人。 惊呆了!!!! 兽人和人类都惊呆了!一个步兵居然会扔斧子!这是多么高深的动作啊~!! 我想我真是个天才。 不过,今天最快乐的事就我遇见了linda.就是在那战役危难的时刻,人类的法师部队增援了。我被4个兽人围困,法师部队中站在最前的女巫用化羊术变了一个兽人。我踩着那羊跳了出去。 貌似我的动作深深吸引了她,她一直看着我。因为我听说从来没有人想过突围使可以踩着比自己矮的士兵逃脱这个战术。 瘦弱的她被砍伤,我也伤痕累累。我们俩都被调离战场,到了不远的荒地。 她告诉我她叫琳达,是个见习女巫。看着她的脸很漂亮很年轻。像是漫天的晨星~~~哇,好比喻。她的青春痘有点多而已,总体来说还不错。我就背靠着她写了今天的日记。哦,今天好象字数有点多啊 3月10号。你猜我在丛林中看到了什么?!一个骑着狼的先知。
我和琳达爬在低洼的地方,看他在不远处乱转像是迷路了。先知会迷路?顾不了这么多了,如果被他发现我们俩就完了。一个刚刚恢复体力的步兵和一个见习女巫,怎么可能打败百年难得一见的会迷路的先知呢。突然我的日记本从饭盒里掉了出来,引发了我头上的灯泡。 我的日记本前身是再训练之书!我把日记本前几页的咒语抄到白纸上,然后写一个很大很明显的标题《丛林指南》。 琳达对我释放隐行术,我悄悄地走到先知背后把那分咒语放在地上。我正要暗自庆幸我是个天才的时候。先知背对着我开口说话了:“哈哈!果然,什么事也瞒不住我先知!”糟糕,难道被发现了? 先知说: “没错,我发现了!” 天啊,真的发现了。 先知又说:“我发现我背后有一本〈丛林指南〉。我真是天才!我找到路了” 话说完,先知回头捡起那张纸就躲树后了。 其实,我也发现了。我发现先知就是个傻子。如果我预先知道他是傻子,我也算是先知了。 树后出现了美丽的光环,看来计划成功了。我一招手,琳达小姐从树丛中走出来,我绕到先知身后伺机偷袭。 先知惊讶地看着琳达:“小姐你也迷路了?” 小姐也是你叫的,我跳起来就煽了他一巴掌。剧烈的攻击使隐身效果消失。晕,忘拔剑了~ 先知被抽后理性地进入战斗状态,从裤腰带里掏出木制怀旧式魔法仗准备释放魔法,对天高呼:“出现吧!我的幽灵狼。”(我从那时才知道先知召唤的不叫狗元素。) 可惜先知施法无效只是拿着棍儿晃了晃,我能清楚看到他脸颊上汹涌的汗水。“闪电链!!!!”他拿小棍指着我们还是没反应。我们俩没理他,我一边捅琳达一边扔着魔法飞弹。他身上的盔甲一片儿一片儿的飞着。肉一块一块地掉着。“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魔法呢?”先知无奈转身逃跑,琳达对他释放一个缓慢术。先知背冲着我们“奔跑”着并很有节奏地说:“你......们......等......着........啊~啊~啊~啊~ 我.... 死...... 了....”我没耐性等他说完,直接捅了心脏。他缓慢地从坐骑上摔落,身上还有魔法效果。我蹲下来对先知说你死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迟钝的,琳达觉得这危险没等我遗体告别完就拉着逃回营地。 回到基地阿尔塞斯王子亲为我们自颁发奖章 〈〈荣誉击杀 白痴督军一名〉〉我们俩得到了应有的报酬:1个星期的假期和100块金币。还有10本盗版书。。。。 3月12日 昨天在神秘圣地打听一天,终于打听到琳达的住址了。她家洛丹沦郊外的一个小镇上,那里景色不错。而且很安静很平和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连烟囱里的冒烟都凝固了似的。琳达穿着可爱的连衣裙在门口,夕阳的余辉映照在她脸上,使我的呼吸急促,“你 ~~~你脸上是什么啊。太吓人了。” “是黄瓜片儿啊,美容用的。” “从远处看还以为你青春痘晚期呢。” “不要乱说,我上次用的黄瓜被腌成了咸菜,拿错了。” “哈哈哈哈。。。。。”于是笑个没完。 我正笑着,就听屋里面一生巨响。只见金银铜铁笔墨纸砚油盐酱醋椅子凳子印度飞毯泰国人妖伴随着闪电流星火焰冰霜从小房子里统统飞了出来。琳达让我镇定,说这是她奶奶正在研究炼金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说,哦。 果然,里面坐着个脸被熏黑的巫婆,守着一口里面充满各式各样杂碎的锅。琳达说:“这是我奶奶布莱克·罗兰。这是我的朋友。。。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我:“真正的勇士不需要名字,你好伯母。”伯母笑了,烧焦的脸还冒着烟儿 露出了半黑半白的牙齿~(似乎已经习惯了) 奶奶垮我说:“多么强壮的男孩子啊。” “啊,我是个步兵。是琳达的朋友。”说着我拿起手中的金枪鱼罐头,卷心菜,意大利面,还有丘比特沙辣,冲伯母笑了笑说,“这是孝敬您老人家的。” 伯母笑得像个凌空绽放的黑牡丹:“哦HOHO,你太客气了。”说着,接过我手里的东西连包装都不打开的就往锅里扔。锅里瞬时就冒起绿烟,不停变幻着颜色。 琳达的表情很尴尬。我也很尴尬。笑容僵在那里回忆陷入第一次便密的场景。 琳达说苦笑着说:“别生气啊,炼金术就是她的生命。对她来说炼这些东西比吃这些东西更有价值。” “你奶奶真有‘个性’啊。” “是啊。我相信她一定会成为艾泽拉斯最伟大炼金术士的。” “如果那腌黄瓜是你奶奶炼金的产物呢?” 琳达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哭着跑出去了。 我笑了好半天~ 看来她也不怎么相信罗兰奶奶的炼金术啊。 我陪着琳达买“炼金材料”,在菜市场逛了整整一下午。看着她额头上晶莹的汗水我真的很心疼,因为这些吃的施舍可以救济穷人,喂狗可以搞好人宠关系,扔掉可以肥沃一方水土。 果然不出所料,晚上罗兰奶奶做的那个巫蛊鸡瘤汤做得真是“绝”,所有食品包装都没有打包,连价目条都浮在锅里。那只买来的鸡甚至还没断气而且还学会了游泳,连餐具都得从汤里捞来再用而且捞上来都变形了。尽管这样这锅汤还好意思热气腾腾呢。我没吃找个借口跑回家了 本来还想和琳达发展发展呢~ 我再怎么说是个正统的步兵,太怪异的东西我接受不了。可是琳达.......太可爱了,或许就是因为那些美中不足的痘痘才让我觉得可爱。痘痘不大不小星星点点地分布在颧骨上,看起来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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